顧金婭白帝城託孤一般拍了拍雲稚的腦袋,“那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顧她啦,小老弟你回去好好訓練吧,爭取今年打出好成績。”

“我下午才走。”顧廂辭又看眼雲稚,提醒道,“小朋友很能挑食,到時候什麼能吃,什麼忌口,都和你說清楚了。”

雲稚抓著他衣角小聲嘀咕,“我才不挑食呢。”

畢竟日後這幾天是名媛富婆親手給她炒菜,她哪能挑三揀四,不領人家的情。

雲稚不想讓顧金婭對她反感,畢竟是顧廂辭的家人。

她顧慮之多,反而是顧金婭一點也不拘束,像自家弟弟一般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說:“都是自己人,不用見外,有什麼要求說就是了。既然我弟把我喊過來了,我就得盡職盡責不是,還等著他給我開工資呢。”

顧廂辭:“……”我什麼時候說要開工資了

雲稚驚愕,看眼那個男人,“啊?還要付薪酬的,你怎麼不早說?”

多少錢,她自己支付啊。

這哪能讓顧廂辭掏錢。之前在醫院幫她開了病房,找了醫生,花了他很多錢雲稚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顧金婭給顧廂辭使了個眼神。

大概就是不要拆穿。

雖然摻上了利益關係,但至少不會讓雲稚受之有愧。

見狀,顧廂辭也是分分鐘意會,臨時轉了話鋒,將計就計:“對啊,她是我花錢找來陪護的,就跟醫院裡的護工一樣,滿足病人的需求是基本的。”

顧金婭眨了下左眼,樣子有幾分調皮,“所以我不照顧好你,連工資都領不到哦,你忍心看我辛辛苦苦的工錢還沒到手就吹了嗎?”

雲稚,“那好吧……”

雖說她覺得顧金婭根本不缺這幾個錢。

聽說顧金婭大學一畢業就幫顧家在管理公司了,年紀輕輕的分公司總裁,年薪八位數,哪裡缺錢花。

但顧金婭看起來這樣真誠,雲稚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顧廂辭離開公寓後,顧金婭和雲稚相處的就像失散多年的親姐妹。

顧金婭不止一次表示,自己很想有一個像雲稚一樣乖巧可愛的妹妹,長得漂亮,也聽話。奈何自己親媽就生了她一個,家裡也不打算再要孩子了。

雲稚說,“你起碼還有一個弟弟嘛,已經人很羨慕了,哪像我們獨生子女都是從小孤單到大的。我記得小時候和朋友鬧彆扭了,和同學打架了,或者被老師罵了,傷心委屈的時候,都沒有可以訴說的人,只能憋著。”

“所以現在的人,多少都有點孤僻。”

顧金婭:“是啊,我媽和我爸結婚的時候,我剛念高中,顧廂辭那傢伙小學還沒畢業。”

“剛開始我倆就天天打架,互相看不順眼,我記得他經常在我裙子上用顏料亂塗亂畫,然後我就找我媽哭,爸知道了就直接揍他,這都挺正常的。”

“反正後來,也接受了對方成為自己的家人,大家都長大了吧。又或者一直朝夕相處,有感情了。”

電視機里正播放著晚間黃金檔的熱播劇,和家庭有關的,十分切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