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凡下樓,見雲稚杵在訓練室門口,一動不動地發呆,也不知道想什麼,跟掉了魂似的,便走到跟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嗨稚總,想什麼呢不進去啊,在這兒站著不累啊?”

雲稚杯子裡的紅豆湯晃了晃,隨即回神,尷尬笑了笑,“我在想之前的事,不好意思擋到你路了。”

“哪裡哪裡,跟我說話客氣什麼啊,不用這麼拘謹。”

遲凡他們幾個大男人平時在基地裡打鬧慣了,說話做事都隨意的很,畢竟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住在一個房子裡,互相都跟家人一樣。

“哎,我當初是真的沒想到,原來峽谷之巔讓人聞風喪膽的小云神,就是你。還以為,你就是顧廂辭一普通粉絲呢,看你長得漂亮,慢慢發展成了朋友。沒想到……你他媽打遊戲這麼猛!”

“以後在戰隊裡,哥幾個都罩著你哈。”

遲凡也是後來,雲稚正式入隊的時候,看見她這張清純秀氣的臉,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第一次,fg贏了比賽的握手環節,雲稚上臺領了顧廂辭的禮物,那會遲凡被她殺到了。

第二次,去年夏決結束,和明槐他們一起去酒吧,這小姑娘也跟著。

第三次,世界賽,在東京秋葉原,的地鐵上。顧廂辭的手機影片裡,傳來她的聲音。

“陰差陽錯啊,都是緣分。”

雲稚看到遲凡手裡捧著個一次性塑膠碗,似乎是有些燙手,他捏著兩個邊兒。

雲稚問,“這是什麼?”

遲凡邊往裡面走,邊笑笑,“粥啊,我剛起床沒來得及吃飯,餓死我了!”

沈南遷轉了個椅子回頭,沒好氣的罵:又在訓練室裡吃飯,遲凡你狗不狗啊!真tm服了你了。”

遲凡從電腦上開了個影片看,一邊“哧溜哧溜”的喝著湯,“給你來兩口?”

沈南遷,“滾你媽的。”

春季賽一個月前結束,雲稚是從淘汰賽開始擔任首發中單的,就打了一場比賽,出鏡率不是很高。

截止到這會,剛升一隊不到兩個月。

雲稚在顧廂辭旁邊的機位坐下,伸手擺了擺攝像頭,開了直播。

【啊啊啊啊啊稚稚!!】

【都閃開我來舔老婆的盛世美顏了】

【不化妝也這麼美,啊我死了】

【什麼都別說了!做我老婆!!顧廂辭的銀行卡已經偷來了!我養得起!】

【月底了,雲總開肝了】

【這兩天稚稚爆肝湊直播時長呢,電競圈裡首位直播睡覺的職業選手】

【月初當爺,月底當狗(斜眼笑#)】

“求求你們了,做個人吧。”雲稚看見那條彈幕,嘆氣。

顧廂辭將耳機撥下來,掛在脖子上,手裡還操作著遊戲,沒忘了關心一下旁邊兒的中單替補小朋友。“吃東西沒?”

雲稚正要開排位,“不是很餓。”

他攔住,“等下,先別開。”

雲稚一愣,看了眼他那快結束的遊戲,“怎麼,嫌昨天輸的不夠,今天還要跟我雙排?顧廂辭,咱倆這幾天五行相剋昂,再排俯衝青銅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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