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住她嘴角。

慢慢向旁挪去。

雲稚臉頰被他溫熱的兩隻手掌託著,墨色的髮絲凌亂了視線。她被摁在牆上,他低頭吻她的樣子深情又熱烈,若不是被酒精衝昏了頭腦,顧廂辭無法做到這樣赤裸的流露。

他被罵得太慘了,在東京便將手機卡掰碎了。

衝動之後又想起這遠在上海的令他念念不忘的小姑娘,一定在焦急的聯絡他。

於是下了飛機,應酬一結束就來找她。

想起曾經fg輸了比賽時,雲稚那樣心灰意冷。他收斂自己的失落和無奈,來見她。沒想到那個小姑娘居然長大了,學會了站在他身後,體諒他說不出口的隱忍。

雲稚耳根通紅的喘著粗氣,只拼命的找回點理智,“顧廂辭,你喝多了,能不能清醒點?咱們這樣,不合適。”

“我不能,”

他垂下眼眸,看她瞳孔兩側虹膜間的細細紋路。

青灰色,如長著突結的纖細樹枝,如冰川上蔓延的裂紋,

“我想讓你只是我一個人的,你說行不行?”

“……”

雲稚不說話,心說你這喝醉了,講出來的批話沒一句能當真的。

誰信誰傻逼。

顧廂辭渾身酒味刺鼻,偏偏還摟著她不想鬆開,低聲道,“稚稚,比賽輸了,我不高興。”

雲稚被他那聲喊的骨頭一酥,“沒、沒事兒咱明年再打回來,又不是沒本事,你、你好好說話……”

他信以為真的點點頭,“好。”

又過了很長時間,兩人沉默著,誰也沒說一句話,只有彼此淺淺的呼吸。後來雲稚才發現那個男人睡著了,或者說是徹底斷片兒了。

“你喝成這個樣,我怎麼把你弄到床上啊?”

雲稚看著他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