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後半截沒說完的用腳想想都想得出來。

他分明是……對你有意思!

一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原在腦海裡,雲稚就是渾身一哆嗦。雖然挺離譜的,但也不是無跡可尋。

池魚分析的蠻到位,讓她差點就信了。

顧蕭衣沉默了半頓飯,雲稚看出她是真的不開心了。

便跟池魚旁敲側擊的各種暗示,這才沒逮著“顧廂辭”這個字眼接著八卦下去。

大約八九點鐘,三個人硬是把桌上的盤子輪乾淨了。

池魚瘋狂往鍋裡丟菜,手速驚人,“反正不管能不能吃掉,都扔進去就完事了。”

雲稚雖覺無語但表示贊同,“這樣確實會顯得沒那麼浪費。”

說罷,她的手機響起鈴聲,來電顯示三個字,野男人。

接起。

“喂,你還挺會趕時候,我們剛吃完就打來了……”

顧廂辭車停馬路邊,人沒下來。

透光車窗看到那家火鍋店裡,高矮不一的人影,有個挺符合雲稚的身形。

“我看到你了。”

池魚和顧蕭衣去結賬了,雲稚得等她們,“你在哪?”

顧廂辭:“馬路對面,一出來就看到了。”

池魚買完單轉身,就看見雲稚站在門檻外東張西望,想必在找人。“那雲稚你先走吧,我們兩個開車就不帶你了。注意安全,大晚上別給人佔了便宜。”

雲稚腦殼一疼,“……”

被人佔便宜不太可能,她佔別人便宜倒不是一兩回了。

路邊兒,一輛醒目的白車,沒熄火,車燈開著,附近在等人的就這一輛。

雲稚動作麻利,拉開車門就爬進去了。

一坐下立刻沒忍住吐槽,或者說更多的是來自窮人的無能狂怒:“顧廂辭啊,我就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有開不完的車,一天一臺不帶重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