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左右,過了酒吧熱場環節,重頭戲開始了。

遲凡那幾個愛玩的,拉著小姐姐跑去前面的氣氛組蹦迪了。

卡座這邊剩下的,除了不愛動彈的,就是被喝翻了的。

明槐已經不行,暈得頭都快抬不起來,面對沈南遷遞來的杯子,直接搖頭,“兄弟我不行了,玩不過,真的玩不過,饒了我吧……”

沈南遷一臉嫌棄,“什麼玩意兒,是男人不能說不行,這瓶就剩個底兒了,一口就下去了!”

“別別,你看我……”

明槐這邊推三阻四,顧廂辭卻清醒的很。

雲稚見身旁的男人輕笑一聲,語氣略帶不屑:“明槐你真不行啊,這才過了十點,DJ剛開場就喝醉了,你拉不拉閘。”

明槐胳膊肘撐著膝蓋,垂頭悶聲道:“顧廂辭,我現在很不高興,你能磕個頭讓我開心一下嗎?”

“我覺得我能把你頭擰下來。”

雲稚:“噗嗤……”

明槐指著顧廂辭,看眼沈南遷,“我就是拉閘怎麼的,你們誰能把顧廂辭灌醉了,我給你們叫爸爸!一直搞我算什麼,做個人?”

顧廂辭的酒量,出了名的牛逼。

傅文哲:“不,我們不搞顧廂辭。把他喝翻的機率,和遲凡找到女朋友的可能性差不多,找他拼酒就是自取其辱。”

明槐:“……”

顧廂辭看眼小姑娘,眉目清澈,毫無醉意。“你和他們玩會嗎,你替我玩遊戲,酒我來喝。這樣免得你醉了。”

“我和你一起玩不行嗎?”雲稚不想自己和一群不熟的男人玩。

顧廂辭點頭,也行。

桌上一共有四個杯子,每個裡面有五個骰子。

祝星辰和傅文哲去隔壁桌,所以就明槐沈南遷,雲稚和顧廂辭四個人。

“來玩最簡單的吧,我給你講一下。”沈南遷跟雲稚講遊戲規則,

“這一共五個骰子,搖完了自己偷偷看一眼,你可以隨便說有幾個數,比如你猜有四個二。這裡1可以代表任何數字,然後你猜完了,下一個人只能往大里猜,比如四個三,五個二。或者可以說‘開’。之後大家都開啟這個杯子,所有骰子算在一起,猜錯的人要罰酒。明白了嗎?”

雲稚聽的一頭霧水,“怎麼樣算猜錯?”

沈南遷:“就比如,你猜完五個4,輪到我,我說開啟,結果所有人的4加起來正好五個,那你就贏了。我們三個要喝酒咯。”

雲稚點頭,“我明白了,咱們來玩吧!”

她又看向顧廂辭,申請道:“我輸了該我喝就我喝,不行了再換你了。”

顧廂辭靠在沙發裡,沉思片刻,並不情願的點了頭。

隨後他手掌按在小姑娘後腦勺上,低聲警告:“輸了只能喝一口,頭暈立刻跟我說。能不能做到?”

雲稚聽話的不得了:“能。”

直到後來——

她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菜鳥,被一群老油條套路的團團轉。

半杯酒下去,小姑娘暈乎乎的往他顧廂辭懷裡一鑽,撅著嘴委屈吧啦的蹭了兩下:“哥哥,我玩不過他們,真是好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