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躺在病床上,一躺就是半年,昏迷不醒。

如今,連自己父親,也遭遇不測,病危垂死。

天地間,虛無縹緲,竟沒了半點依靠。

“啊哈!睡得真飽,真舒服!”

慵懶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死寂。

白青花轉頭一看,楚修正伸著懶腰,左顧右盼,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她鼻子一酸,心頭委屈。

“媳婦,你怎麼啦?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揍他去。”

楚修將白青花摟在懷裡,輕聲安慰。

白青花沒有抗拒,只是無聲的抽泣。

祖父的倒下,集團的壓力,外敵的逼迫,內部的毒瘤,一堆一堆的麻煩集中到一塊,本就讓她心煩意亂。

父親的病危,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堅強。

“喂,小雜種,你鬆手。我白家的孫女,豈是你的髒手能觸碰的?”

白山虎一聲爆喝,怒不可遏。

在他的未來計劃裡,白青花可是他聯姻合縱的最佳籌碼,不能輕易汙了清白。

其他白家人也紛紛破口大罵,白青花儼然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媳婦,這傢伙?”

“垃圾!”

“明白!”

楚修笑眯眯的走過去。

白山河高傲的昂起頭顱,一臉不屑。

啪!

他被楚修抽了一耳光。

捂臉,他一臉驚駭,茫然,無辜。

啪啪!

楚修左右開弓,雙掌翻飛,大嘴巴大嘴巴的抽。

沒用多大力。

但也足以讓白山虎臉腫似豬頭,血肉模糊,鼻涕與鮮血橫流,慘不忍睹。

房間一片死寂,只有啪啪的聲音響起。

那群白家人噤若寒蟬,看楚修的眼神,像看惡魔一樣,瑟瑟發抖。

白青花眼睛發亮,心中頓時有了一種微妙的踏實感。

砰!

最後一巴掌直接把白山虎扇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

他就那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