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真以為只有我們青虎堂對你們白家出手?你們山河集團,現在是牆推眾人倒,有大麻煩了!”

“我看你什麼時候來我跟前,跪地求饒,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讓你知道,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

林文禮終於緩過勁。

他頂著一張豬頭臉,一邊吐血,一邊獰笑,看楚修跟白青花的目光,充滿了怨毒與憤怒。

就連楚修,都忍不住為他的堅強豎起大拇指。

於是,就踢了踢腳下碎石。

碎石電射而去。

嘭!

咔嚓咔嚓!

肋骨一根根斷裂。

堅強的林文禮,哀嚎一聲,終於支撐不住,昏迷倒下。

“讓法務部出面,報警,告他危害公共安全,有多少罪名,就給他安多少罪名。”

白青花冷冰冰甩下這一句,就走向駛過來的黑色賓士。

車門關上,她驚愕發現,楚修竟坐到了後座。

“你……”

“媳婦,我困了,先睡一覺!”

楚修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身子一軟,倒在了白青花懷裡。

真軟。

真香。

這是楚修沉睡前最後一個想法。

他嘴角微翹,做起了美夢。

“起來啊,你這混蛋!你裝睡是不是?給我滾開,你太重了……”

白青花抓狂無比,想要把楚修從懷裡弄開。

但楚修把她抱得緊緊的,根本弄不開。

她嘗試擰他一把,結果那面板像牛皮一樣,韌性十足,扭不動。

“造孽啊!”

嘗試了各種辦法,氣喘吁吁的白青花終於放棄。

看到前面司機投射過來的詭異眼神,她忍不住惱羞成怒。

“開車啊,等什麼?”

車子向前滑出,匯入車流。

司機跟副駕的西宮野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