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禮唾了一口,昂首挺胸。

此刻的他,血流滿面,卻又驕傲自得,給人一種莫名滑稽驚悚的感覺。

“小子,識相一點,把婚書撕了,跟青花的關係,也要斷得乾乾淨淨。事成之後,我給你十萬。”

“十萬?”

“可惡,五十萬!你可不要不識抬舉。”

“五十萬?”

“一百萬!小子,你可想好嘍,一百萬,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它不多,就只能買你全家人的小命!”

林文禮湊到楚修面前,放低聲音。

他滿臉血汙,扭曲猙獰,眸子裡殺意凜然。

楚修眉毛一挑,心中的不快,上升到了極限。

“夠了!”

白青花一把將想出手的楚修拉到身後,冷麵直對林文禮。

“林文禮,你管得太寬了。這是我白家的事情,跟你林文禮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她柳眉豎起,粉面含霜,呵斥如劍。

上位者的威嚴,畢露無遺。

“怎麼會沒有關係呢?青花,我可是把你當成了未來的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乖,聽話,把婚書給我撕了。”

林文禮擺出一副霸道總裁的溫柔範。

卻不知,他這血淋淋的猙獰面孔,讓白青花一陣噁心。

再看楚修,都變得俊秀伶俐起來。

“他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夫,我憑什麼要聽你一個外人的話?”

她一把挽過楚修的手,半個身子貼在楚修身上,衝林文禮示威。

溫香軟玉。

綿柔輕彈。

楚修心中一蕩,順勢摟起白青花細腰,嘿嘿嘿的衝林文禮笑了起來。

白青花微微掙扎了一下。

那手卻宛如鐵臂,紋絲不動。

她白了楚修一眼,不再掙扎。

林文禮氣得渾身發抖。

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青花,你可要想好了。只要你撕了這見鬼的婚書,一個小時,山河集團的麻煩就會解決,你就能坐穩集團總裁的位置。”

他忍住怒火,陰惻惻的說道。

“原來,那些供應商集體斷供,背後是你們青虎堂在搞鬼啊。”

白青花忽地嫣然一笑,燦若春花。

林文禮被笑得魂都飛了。

他迫不及待:“青花,你是不是想通了?”

“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