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傢伙衝著他臉上劃的時候。

文浩心念一動,再看這傢伙手裡的刀子一下就扎到了自己胳膊上。

“啊……抓住他。”

就在他疼得一鬆手的時候,上來幾個警察把他按了下去。

銬子銬上,這小子那個不服就別提了,還想著掙扎。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這一身的肌肉可不是健身房鍛煉出來的,所以剛剛按在地上。

便讓步這傢伙一手一個,愣是把兩個警察給按到了地上。

而且一人一拳,兩個警察被打得當時就暈過去了。

不過就在他剛一起來的時候,文浩從後面衝著襠裡就是一下。

“啊……握草!”

這一腳下去,就見這小子整個身子一下跳起來。

雙手捂著襠,便跪到了地上。

頭頂著地,弓著身子,疼得直打哆嗦。

“我尼瑪,等著,老子弄,弄死你……啪……啊。”

還沒等他把狠話說完,便見文浩一腳過去,踢在他的頭上。

這下可不得了,疼得這貨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銬上。”

而後銬上之後,他們這些小弟一看他們大哥都銬了一下就鬆了勁。

全都趕到了車上。

文浩便帶著女孩去了陸曼真的舞蹈培訓室。

這時她媽可是又哭又鬧,說他媳婦女兒毀容了,必須得賠他五百萬。

一聽要說五百萬,可把袁小柳的表姑陸曼真給弄無語了。

雖然他也明白,對小女孩的影響,不過要說賠她五百萬,她哪開那麼多錢啊。

這時袁小柳便拉著文浩的手說道:“ 浩哥,你快想想辦法啊……”

文浩便笑笑,在袁小柳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看在我小柳妹的份上,這事哥管定了,來。”

想到這,便衝著這位家長說道:“大姐啊,彆著急,你女兒臉上的傷啊,毀不了容,抹了我的藥啊,一下就好了。”

“切,你可真有意思,你說不毀容就不毀容啊,我可告訴你,要是我女兒臉上留下一點疤,我給你們沒完。”

袁小柳剛想給他解釋的時候,文浩攔了一下。

“好了小柳,讓我給大姐說。”

說著便笑笑:“大姐,您的心情我們理解,這事誰也不想發生,來,給我一杯茶的時間,我幫你女兒的傷口治治,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