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雙眉緊急,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看著他伸|出三根手指頭,不由得一愣。

“啥意思?”

“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了……”文浩慢悠悠道。

“什麼?我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是啥意思?”

“這還不懂,也就是你只能活三個月了?甚至說多了。”他老婆剛想打岔,卻讓文浩打住,接著說道:“別說話,聽我說完,我問你,你是不是一直都感覺吞嚥有點不舒服。”

“啊,對,對啊,我這是氣管炎,我爸有,我爺有,我打小也老感覺到嗓子不舒服,看過很多醫生了,也吃過一段時間藥,不過好像效果都不是很大。”

“你這不是氣管炎的事兒,直接說答案,你這是賁門的問題,而且已經發生了癌變。”

“啊?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賁門,大門的,我不懂,我知道你之前就是個鄉村小醫生,怎麼不會是想著讓我買你的藥吧,我告訴你,要看我也是去醫院看去,也不可能在你這赤腳醫生這裡看。”

李大嘴老婆氣得臉都綠了。

原本只是想著看看以後的財運怎麼樣,可如知這這傢伙竟然說他有病,而且還是什麼癌變,真的太氣人了。

“我去,小|兄|弟,別給你一個陽光,你就燦爛,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大師了,你可真有意思,那你看看我,是不是也有病了?”

說著便伸|出了手,給文浩看。

這李大嘴自以為自己是個非常命硬的人。

畢竟幹他們這行的,要是命不硬,估計早就死了。

所以這貨伸|出手的時候,自信的甚至都有點驕|傲。

不過當他的手剛一伸過來,文浩便笑了。

而且笑得讓他感覺不安。

“你,你笑什麼?看都沒看就想瞎說?”

文浩這時指著他的手指頭說道:“李大嘴,你呀也好不到哪去,來,看到你的手指頭沒有,是不是跟平常人的手指頭不一樣,普通人的指尖是尖的,而你的卻是大的,而且大的這麼明顯,這就是標準的杵形指,知道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嗎?我還是直接說答案,這是肺癌的重要表現……”

“噗……靠!”

當兩口子聽到文浩的話的時候,頓時都傻眼了。

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怎麼就癌症了呢?

“我尼瑪,文大師啊文大師,你可真是個大師,別的大師都會挑好的說,你小子倒好,一下就把我們搞成癌症了?你還能算出什麼,接著吹,至少得讓我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的嗎?說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有意思嗎?”

聽到這,不由得笑了。

“我當然知道你們不信,那我就說點你們認同的。咱們之前不認識吧?”

“不認識。”

他老婆這時卻打住:“他是不認識,但是他可認識那那老|胡。”

“對對對,那老|胡你應該知道吧。”

“我接下來說的東西,老|胡也不可能知道,說點連你老婆都不知道的事兒,敢聽嗎?”

李大嘴老婆一聽,不由得一愣。

這李大嘴也自以為沒事兒,便拍著胸|脯說道:“老婆,你放心,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文浩笑笑,說道:“李大嘴,我還是算了,反正你倆也都這樣了,還是彼此給自己留個好印象吧。我怕我說出去之後,你們倆口子就徹底完了,算了,可以不信我,但是你們可以去檢查一下,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他老婆一聽,差點都急哭了。

“你,你也太壞了,話都說到這了,不說行嗎?趕緊給我來個痛快的,要是這李大嘴敢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兒,我,我非得跟他離婚不可國。”

“不可能,老婆你別聽他的。我對你那絕對是忠誠。”

“好了,李大嘴既然你這麼自信,那你敢不敢讓你老婆看一下你的手機。”

這話一出,這李大嘴頓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