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走到院門外面上了車子。

當看到他竟然還開著一輛破飛度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去,大嘴哥,你這飛度怎麼著也有十多年了吧?”

“差不多吧,別說,這公路小鋼炮,那真不白給,這麼多年了,還是他麻的很給力,而且在公路上可一點不亞於任何車子。”

“你就開這個?”

李大嘴這時“噓”了一聲。

“那可不,小胡啊,記住大嘴哥一句話,財不外露,你要是在咱們那圈裡啊,那怎麼顯擺都行,但是在家裡,一點都不要露最好啊裝得比他們還窮……”

“啊?這……”

“你以為村子裡的人真的是民風淳樸,老實敦厚啊,可得了吧,那都是嫌你窮,怕你富的人,尤其是你的親戚,他是想讓你好,但是他卻不想讓你比他好。”李大嘴這時上了車子說著。

彷彿對這事深有體會。

“對,我們啊,從無有到有,再從有到裝做無,這一路走來,深有體會。你是不知道,就是你大嘴哥那一年賺了錢之後就蓋了房子,喝醉之後,便給人家吹了牛,讓他姨家表弟知道了,轉頭就說他挖了別人家祖墳的事說了,警察到了,還把你大嘴哥關了進去,後來拿錢保出來了。”

李大嘴這時點著頭:“沒錯,剛開始並不知道是我那表弟告的狀,也是後來無意中聊天的時候,別人無意中說漏嘴說出來的,之前喝酒的時候,也就那三個人,也都懷疑過,沒想到最後竟然是自己親戚,所以啊,自打那事之後,我就學乖了,才明白了什麼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李大嘴講著這幾年他是怎麼做成現在的公司老總的,還特意說道。

“小胡啊,我是給你一個發展的方向,你可不能把我也給扯進去了,我現在啊,說到底啊,也是已經上岸了,那些事兒啊,我也不幹了,讓下面的徒子徒孫們去了,當然了,跟我也沒啥關係,就是合作而已,他拿錢,我給錢……”

老|胡心裡也是咯噔一下,現在把他引到了文浩那裡,算不算也把他們往那火坑裡推啊。

畢竟是這李大嘴把他領入行的。

所以思來想去,便說道:“大嘴哥,那要不你們還是別去那文大師那去了。”

聽到這,不由得笑了。

“我靠,小胡,你小子幾個意思啊,你不會真給我下了個套吧。”

“不不不,我給你下什麼套啊,我是擔心文大師他知道的太多,到時候算出來,會對你不利,而且聽說,文浩他給人看病也都是收壞人的錢,窮人好像都不要錢的,而且好像還幫著警察破過案……好像跟市公安局的人關係也很好。”

聽到這,這李大嘴不但沒怕,相反的卻笑了。

“你小子啊,可真是會吹牛,你越這麼說,我越好奇,而且我斌告訴你,這事兒你不用怕。別說他認識警察,就算他是警察,他是那什麼馬縣長我也不怕,知道為什麼嗎?”

“為啥?”

“為啥,辦案需要的是證據,就算他能算出來我是那盜竊犯又能怎麼樣,他有證據嗎?要是他們有證據,之前那縣長也不會被擼,現在換那馬縣長也白瞎,實不相瞞啊,現在馬縣長他現在在幹嗎,我基本上都能瞭如指掌。”

一聽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

“啊,什麼意思,你怎麼會……”

“不相信是吧,行,老婆,讓他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