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開口,便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尼瑪,白眼狼,他麻的真是白眼狼啊,這麼多年,跟著老子,吃我的,喝我的,現在學完了本事,就全都不管我了,尼瑪還是人嗎?老二,我現在就給老二打,老二不行,我給老三打,麻皮……”

氣得這老|胡手都不停的哆嗦著。

很快。

電話響了。

“喂,叔,我是二蛋啊。”

“我還不知道你是二蛋,叔就問你一句話,要是你二叔死了,你管不管。”

裡面馬上傳來二蛋的聲音:“瞧你說的,你雖然是我二叔,但是你的恩情,那可以說比我爸還親……”

“哼,臭小子,別扯那沒用的,叔現在江湖救急,快他麻沒命了,要你過來一下,就問你,有沒有空吧。”

“江湖救急,那必須有空啊,叔,在哪,我馬上過去。”

原本氣呼呼的老|胡聽了這話,心頭一暖。

嘿,這臭小子有點良心。

“二蛋,你……你不怕你媳婦?”

“二叔,瞧你說的,媳婦沒了能找,二叔沒了,哪裡再找我的親二叔啊,我都說了,您的恩情大如天,等著,我馬上過去,對了,我現在就叫上我哥,我弟,一起去。”

說真的,聽著二蛋的話,這老|胡老淚縱橫,這二蛋白沒疼。

“不用了,我第一個就是給你哥打的,那個沒用的東西,怕老婆,掛了我的電話。”

“得,我哥啊就那樣,等著,我現在叫我三……”

不過還沒等他說完,便聽到對方的話一下停住了。

雖然聽到二蛋堵住了送話器,但是依然能聽到是他老婆過來了。

“二蛋,你剛剛說啥?再說一遍。”

二蛋一下傻眼了,趕緊解釋道:“媳婦我錯了,剛剛啊咱二叔打電話過來,說他有生命危險了,我這不是表表忠心嗎?再說了,二叔是什麼人,我不早就給你說了嗎?自打我們初中一畢業,就跟著二叔討生活,你想一下,要是咱二叔,哪有咱們的現在……”

老話說的好,要知心腹事,但聽背後言,這可是揹著他說的,能感覺到這二蛋,還真是個有良心的傢伙。

“我是說你剛剛說的是什麼屁話,媳婦可以換,叔換不了,啥意思,你還想換我是吧,我一個黃花小姑娘二十歲就跟了你,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整天跟著去刨人家的祖墳,你還想換我?……”

老|胡這個時候仔細聽著,能感覺到這一次二蛋估計也來不了了。

要是二蛋都來不了的話,老三的電話就不打了。

“媳婦,你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你說什麼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平常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應該知道吧,你竟然這麼說我,我……”

“我,我那不是個諺語嗎?那就是個比方好嗎?”

“就是啊,剛剛我那不是也是打比方嗎?剛剛叔怎麼說的,他說,怕我怕媳婦,不讓我去,我就知道我媳婦通情達理,不可能不讓我去,我就說,媳婦可以換,叔叔換不了,媳婦你說要是你叔有事了,讓你這侄女過去,你去不去?”

“我……我什麼時候說不讓你去了,二叔對咱們有多好,我還不知道,咱們這次和她分開,只不過感不方便,而且經常各自看不慣,要是再這麼下去的話,到最後恐怕連那最後的恩情都消耗沒了,不就完了嗎?”

“我知道,這不咱叔還等著回話呢?我應該怎麼回。”

這時他媳婦一下走過來,把手機搶了過來。

“開著的,開著的。”

“喂,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