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想著往地上吐一口。

不過都要吐出來了,這才發現非常不合適,畢竟不是他們家的農家小院。

這地板光亮如新,她也真的不不好意思吐了……

而後又給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好了,坐吧。”

而後各倒了一杯茶推過來。

“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大師,我說,我想活命,我想問下都吃什麼藥,要不要喝洗臉水,還有……多少錢?”

“洗臉水?你以為我的洗臉水是誰都可以喝的嗎?”

這話一出,二人都愣了。

我尼瑪,幾個意思啊,難不成我倆連喝你的洗臉水的資格都不配嗎?

李大嘴也感覺到了極大的侮辱。

“大師,你,你這話就不愛聽了,怎麼,這洗臉水還有什麼講究嗎?還是我們這種病不適合用這個。”

“不,是不配。”

“你……我……”

看著文浩那種依然面帶微笑的樣子,感覺自己的臉被踩到了腳下。

而且還是來回磨擦的感覺。

“大師,我們是來你這看病的,不是讓你侮辱我們的,怎麼著我們也是你的顧客,說得不恰當一點,那其實就是你們的金主,你的上帝,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文浩“哦”了一聲:“沒關係啊,你可以去找別人去啊?”

“你……我……”

這時二人才明白,可不是嗎?全網獨一份,他不牛|逼誰牛|逼。

二人是真的沒有一點辦法。

“得了,您是大師您說了算,說正事好吧,想在你這看病的話,怎麼辦,要多少錢吧。”

文浩這時臉上依然帶著笑,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你跟那鬼手老|胡,應該都是老相識了吧?”

“不不,我不認識他。”

“不認識沒關係,我就說說他的情況吧,他因為給我朋友去幫忙遷一個女嬰的屍骨,發現那墳裡啊有一個長命鎖,一下就起了私心,偷走了,後來呢?手上就染上了病毒,在我這看好了,你不知道?”

“不,不知道?”

“好,他呢?當然沒你有錢,不過要想活命的話,必須掏乾淨身上所有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