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這時冷哼了一聲。

“老七啊,你這種人不判明你死判就算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

“放屁,你個老太婆給我聽好了,別讓我出去,要是讓我有機會出去了,第一個弄死你。”

文浩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

“我什麼我,你覺得這次被抓還有機會嗎?所長,這裡就交給你了。”

“過來吧你。”

所長也早就恨透了這個老狐狸,要不是抓不到這個幕後真兇,他早就升職了。

過去,便把他拷了起來。

……

幾天後,不但把這小子給判了刑,王所長還被市領導親自點名表揚。

不但如此,還說已經幫他遞交了申請,下個月調到市公安局。

從一個鄉鎮的所長調戲到市局,這可不是一般的跳躍。

非得約文浩吃飯,文浩說這都是他應該做的,不足掛齒。

可這所長盛情難卻,只好跟著他去吃了一頓。

而且最主要的就是他負責他現在的清涼亭風水古董店。

文浩舉起杯:“那真的是恭喜王所長了,以後可得多多照顧,我就跟著你混了。”

王所長一聽,哈哈大笑。

“可別,您可是大師,我就算調戲過來也不過是個民警而已,以後出警啥的,我得來你這求一簽才行。”

說到這的時候,文浩不由自主的望了他一眼。

不過這不望不要緊,一望,頓時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文浩兄弟,你這是……怎麼了?是我臉上有灰嗎?還是……”

文浩這時搖搖頭:“不不不,不是臉上有灰塵,而是你明天一早有血光之災,明天一早最好別出門。”

“啊,明天……行,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出了。”

說實話,雖然他經歷了不少事兒,不過對於一個見多識廣場的基層民警的話,在他心裡,多多少少,還是不太相信這個的。

不過這王所王大成,還是比較中立的。

心裡不信,但是也心存敬畏。

聽了他的話,還是記在心裡了。

二人分開之後,便回了家。

在臨走的時候,文浩便讓他先跟著去他的清涼亭一坐。

到了那裡,文浩便在他的書房裡當即就畫了一道符,而後放在錦囊裡。

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