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聽竟然是秦二少的時候,心裡那個樂就別提了。

要是他不打這個電話,還真忘了還有他秦二少和那巫門的事兒了。

“你是誰啊,你的名字就叫我嗎?”

“不不不,大師啊,是我秦二少啊,二少?我叔是衛生部局的一把手,我不請你給我看過病?”

一聽這話,不由得笑了。

“哦,秦二少啊,就是被我家小狼王咬掉了一截那個嗎?”

汗。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說實話,就這事兒,可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有什麼事兒,我這啊,正在吃喜宴呢?”

“哦,是這樣,我吧,有兩個朋友,也,也被狗咬了,這傷口啊,他,他也老不長口,現在那傷口啊都化膿了,我這不在你那看過病嗎?知道您醫術高明,所以想問問仍然啥時候有空,想找你看看。”

“哦,行,不過我的診費很高的,起步價一百萬。”

“啊,這這,這麼貴啊?”

“好了,不說了,我這還吃飯呢?你們啊,好好商量商量,就這樣。”

說完便掛了。

剛一掛,春荷便問道。

“誰啊?”

“財神爺來了。”

“啊?財神爺?什麼財神爺?”

“送錢的, 之前那個秦二少還記得嗎?”

雖然他沒見過這秦二少,不過他卻聽袁小柳說過這個臭流|氓的事兒。

就是在神牛潭偷看袁小柳洗澡,被他家的小狼王給一口咬掉了那頭頭,最後還是喝了文浩的洗臉水。

還賠了不少錢。

“他那病又犯了?”

“不是又犯了,而是他請的兩個傢伙,想吃小狼王的狗肉,又被小狼王把那零碎給咬了……”

“哈哈哈,哈哈哈,哥,你說說小狼王傢伙怎麼這麼壞啊,專門咬那地方。”

文浩也笑了:“這小狼王啊就喜歡那裡的味道。”

這話一出, 便聽到身邊傳來“汪汪汪”的聲音。

當著這麼多的村民,這小狼王還是沒有說人話嚇人,不過文浩卻聽得清清楚楚。

這小狼王說我才不是喜歡吃那玩意兒呢?而是想幫他教訓他,讓他做不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