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些人不敢上前,怕捱打。

而後拍拍手大步流星的走過來,二人打了個照面。

這一站不要緊,他們這夥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我尼瑪,就他這個頭,還想著給我們肥仔打,省省吧。”

“就是,小子,趕緊給我們肥仔磕個頭,叫聲爺爺了事兒,要不然我肥哥,一巴掌還不得把你拍成肉醬了。”

“我說肥哥,你可別掉以輕心,這小子老厲害了,我那鐵砂掌都不行。”

這貨一聽小兒麻痺症的話,不由得笑了。

“你小子可拉倒吧,就你那二把刀,還好意思叫鐵砂掌,說到這啊,那我是不是得給這小子表演一下,嚇嚇他。”

他們的人一聽,那個樂就別提了。

“對對,說不定你一表演,就把這小子給嚇慫了。”

“這還用得著表演嗎?不表演,也得把這小子給嚇慫,別的不說,就這個頭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肥哥,別理他,趕緊一屁股把他坐死得了。”

這個叫肥仔的傢伙聽到這不由得笑了。

一彎腰從地上抓起一塊紅磚,在文浩的面前晃了晃。

“我說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姓沃,單字疊。”

這肥仔嘴裡嘟噥著:“我爹。”

“噯,兒子真乖。”

所有人一聽,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肥仔這才明白過來,罵了一句,一板磚拍了過來。

不過文浩卻一下閃開。

“小子,老子沒時間給你耍嘴皮子,看好了,就這紅磚,在我手裡,那他麻就像個豆腐一樣。”

說著便見這傢伙,伸手一捏,便捏下來一塊,真的就像豆腐一樣酥脆。

“我去,肥哥牛逼。”

“肥哥霸氣,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在這些人的叫喊下,這小子那個樂就別提了。

“好,既然兄弟們想看,那我就滿足你們。”

說道便見這傢伙又能捏了幾下,還別說,這種燒得黑心了的磚,能這麼輕鬆的捏下來那可是需要不小的力氣的。

“看到沒有,如果說你一分為二的話,就非常容易,關鍵是要這麼一丁點,一丁點的捏,這才是最要實力的。”

這小子說著還不停的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