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用可以,不過恢復的慢,還有可能,藥效沒起來,你們就過去了?”

“啊?”

這兩人傻眼了。

心想,文浩你,你小子這不是故意整他們嗎?

“小神醫啊,咱,咱可不帶這麼玩的,你……那你就說直接讓我們喝就妥了唄?幹嘛還讓我們選?”

“這不是怕你們喝不下去嗎?這樣有了選擇之後,你們就會明白,怎麼樣會合適,心裡會好受一點,我這完全是出於人道主義。”

二人一聽,想死的心都有了?

心想,這小子絕對是故意整他們的。

但是這玩意喝了能好嗎?

文浩笑笑說道:“我的藥管不管用,你們哪個說說。”

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我,浩哥,這個我最有發言權了……”

正說著便看到後面走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為的不是別人,正是袁大頭幾個過來了。

當這兩個被咬掉的兩個小弟一看,頓時嚇得一縮脖子。

“啊,你……”

“我,我,誰啊不認不認識 了,我認不認識了。”這回可讓袁大頭給抓住機會了,二話沒說,衝著這兩小子的頭上就是兩巴掌。

特別是那狗哥,雖然看上去還像個人,不過這個時候讓毛哥兩人架著,嚇得趕緊就想轉個頭。

不過卻讓袁大頭一下拉過來。

抓起狗哥的頭髮也來了兩巴掌 。

“麻的,狗哥,認不認識我,你不是想想知道 我浩哥這藥管不管用嗎?我來告訴你啊,啊,告訴你啊。”

說著便衝著這狗頭的臉上就是兩拳。

不得不說,這兩拳可真夠狠的,兩隻眼睛成了兩個熊貓眼,鼻血也噴了出來。

狗哥這時趕緊說道:“大頭,不不,不是我問這藥管不管用啊,我知道這狗可的藥管用,是那兩個小子問的,我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就不會大老遠的過來了。”

文浩和袁小柳看著袁大頭打他的樣子,並沒阻止。

對於這種人就得好好的修理修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狗哥那天晚上可把袁大頭下面的兄弟給劈成了兩半。

要不是文浩這道醫經幫他治好,恐怕這輩子就真的廢了。

聽到這袁大頭也笑了。

看看他,“噗嗤”一聲笑了。

衝著他襠裡冷不丁的踢了一腳,這時再看,這小子一點反應也沒有。

旁邊的毛哥還想替狗哥打抱不平的時候,袁大頭卻衝著他臉上也來了一巴掌。

這毛哥原本想著還手的,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臉,這也太沒面子了。

不過這個時候的狗哥卻大叫一聲。

“毛弟,冷靜,你忘了咱們是過來幹嘛的了嗎?咱們過來就是求浩哥給咱們看病的……”

“是,是給你看病的。”

毛哥心想,我給你出氣,你還訓我,也急了,一鬆手,把狗哥扔了。

這狗哥一個沒站好,就像一灘爛泥一樣,坐在了地上。

“毛弟,你……不想跟我混就他麻的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