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喜?喜從何來啊?”

楊半城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 有啥喜事。

“大喜事兒,還不請我們進去再說。”

“好,好好好,請進,請進。”

就這麼的,楊半城一臉懵逼的把二人請了進來。

趕緊好茶好點心的招呼著。

“小先生啊,我剛剛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遍,也沒有想到有什麼喜事啊?”

“那你最近有沒有什麼特別後悔的事兒?”文浩引導著他。

“後悔的事兒當然有了,最近的當然是那千年古畫《禹王鎖蛟》圖,你知道嗎?昨天的時候,金爺還特意邀請了圈裡的好友小聚,當把這畫拿出來,所有人都驚呆了,而且昨天晚上還有好幾個為了看那禹王出畫,他們還都在金爺家裡留了一晚上,次日一早,就有人花了翻一倍的價錢購買,金爺不賣……”

說到這的時候,楊半城嘆了口氣。

接著說道:“早知道這樣,我怎麼也得再多加個五百萬把他拿下。”

聽到這,文浩那個樂就別提了。

“嗯,這就對了。”

“啊,這就對了什麼意思?”

“你最後悔的事兒,現在我可以幫你滿足了。”

楊半城一聽,不由得眉頭更皺了:“小先生,你是幾個意思啊,你說想從金爺那裡把畫買過來,你放心吧,那老頭可壞透了,非得給他個天價,要不然他就會一直憋著,不但如此,還天天炫耀他的畫,弄得人家心裡癢癢的,為的就是讓人高價買走,我可不上那當。”

“那假如是你,可以接受多少錢拿下。”

一聽這話,便說道:“翻一倍的價,我肯定不幹,要不然我心裡會更不爽,最多3500萬吧。”

“好,成交。”

“啊?成交,什麼成交,成什麼交?”

看著他一臉不解的樣子,便笑笑說道:“你不是說,想以3500萬把那畫買過來嗎?我這裡啊,剛好還有一副,所以就按你說的3500萬賣給你。”

這話一出,楊半城傻眼了,抓了抓頭,有點沒搞明白怎麼回事。

便抹了一把臉,瞪大眼睛說道:“小先生啊,我……昨天晚上估計是沒睡好,這腦子啊,有點懵,你這話,什麼意思?怎麼叫你還有一幅畫是啥意思?”

文浩笑笑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實不相瞞,這個《禹王鎖蛟》圖,有兩幅,一幅就是我賣給金爺的,我這裡還有一幅。”

說著就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又盒出一副畫。

不過這一回就沒有盒子了。

看著包得這麼好的畫,那個無語就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