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呢?另外一個,又相隔了不到半年,其實那孩子也是嚇壞了,因為家裡人也都知道是他們三個點的火才燒的那古槐樹,現在就剩下他沒出事兒了,他媽還特意到廟上求了大和尚給他請的平安符,那大和尚說,這半年不能出門,就算是過了半年,也不能從大槐樹那個路口過……”

說到這,閆玥這時反問了一句。

“不是說一年嗎?”

“哪裡一年啊,半年,那天他一個什麼親戚家生了兒子擺酒,那個時候剛過半年的時間,家裡人想著應該沒事了,便帶著他兒子過去了,你猜怎麼著……”

文浩不由得笑了。

非常肯定的說道:“絕對是死了。”

“哈哈哈,沒錯,就在他們過那個石橋的時候,你說巧不巧,前面一輛拖拉機過的時候還好好的,他家那小輪車一過,橋塌了,一塊石頭剛好砸在那熊孩子的頭上,當場就死了,你是不知道那頭都被砸了個大窟窿,我當時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嚇得我每次過那個橋的時候,都先試幾腳才敢走,生怕也塌了……”

聽著他講的故事,文浩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後來就沒事兒了吧?”

文浩反問了一句。

“沒事才怪,二爺說了,血光之災沒那麼輕易完的,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幾年裡,后街上又陸陸續續死了十多個人,不但如此,后街上的人啊,還有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那就是自打燒了古槐之後啊,他們生的全都是女孩,一個男孩都沒有,一直到現在都沒有。”

“嗯,這倒是真的。好像現在後街上的人,可是越來越少了,有很多人都不敢在那裡住了。”

“對,二爺就說了,也多虧了是燒了一半,要是整個樹都燒了,估計他們村子裡的人都得玩完,說不定真的成了第二個無人村了。”

“這聽著也太玄乎了,聽著這故事,都可以拍成了電影了。”

聽著文浩的話,不由得笑了。

“這可不是什麼電影,二爺還說了,這樹啊,可靈驗著呢?一定要好好了的的保護他,所以現在村子裡的人對這棵古槐老看中了,還輪流派人看著。”

文浩之所以對這個大槐樹感興趣。

也是因為他來的時候,感覺到這棵樹下的時候,渾身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彷彿感覺有一種無比清閒的靈氣一般,所以他要好好的打聽一下這個古樹的訊息。

“對了,你說的二爺,他家裡在哪,能不能帶我過去看望一下他。”

“當然可以啊,不過二爺的身體不太好,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那剛好,走,我買點東西去,咱們一起看看這二爺。”

說著便在村子裡的小超市買了牛奶,水果什麼的往二爺家走去。

“二爺家就在挨著廟的那一家就是。”

當文浩因為好奇開啟透|視往地下大槐樹處一看的時候,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我去,不會吧,就見這棵古槐之下,竟然還有更粗的樹幹。

樹幹旁邊虯枝盤繞,密密麻麻的向四周散去。

不但如此,再往四周一看,更是大吃一驚。

就見那樹根,竟然一直蔓延到了四周中的每一條村道。

而令他更不可思議的是,村道上的所有槐樹,竟然都是這一棵樹根上長出來的……

天啊,難不成整個村子裡的槐樹,都屬於這同這一棵千年古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