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笑道:“治哪吃哪,這個不用問嗎?”

“就是,讓我吃又不讓你吃,你說什麼,你一說話啊,就只能拉低你的智商,好好在這待著。”

常亮那個無語,心想,有你這麼當媽的嗎?

把你兒子的臉按在地上摩擦,豈不是更讓人笑話。

文浩笑而不語。

而後每一片都蘸好之後,便喂到了老太太嘴裡。

為了讓大家感覺到他的神秘感。

邊喂邊一仔細說著:“老奶奶,這肉片的大小,蘸藥的多少,以及這一片牛肉分幾次吃,那可都是有著極其嚴格的要求,這一個是補腦的,一定要分十次吃,每吃一點都要嚼個七七四十九次,……而且咽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分十次咽。”

“啊?這麼多規矩啊?”

就連老太太都有點記不住了。

“沒關係,每一片肉的時候,我都會給你說清楚,講明白……”

就這樣,現場以及直播間的人,都這麼聽文浩在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整個現場最少幾百名,竟然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得到。

袁小柳看著文浩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感覺這個男人簡直太酷了。

只是他不相信,就這麼吃點他家的小狗牛的肉就能好病。

你說神不神奇,當把這小狗牛的肉吃完之後,老太太已經明顯感覺到渾身舒適了。

不管是精氣神,還是面色,都有了一個極大的反轉。

那蒼白的臉,此時滿面紅光,雖然是一頭的白髮,但卻變得神采奕奕,剛剛與現在簡直若兩人。

“媽,感覺怎麼樣。”

“好,舒服,舒服的很啊,這麼幾年了,我天天被這病魔糾纏,弄得我生不如死,現在真的感覺有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哎呀,舒服啊。”

“那就好,那就好。”

這常亮雖然這麼說著,不過他最擔心的卻是他媽癱瘓的事兒。

他媽是個特別要強而且還愛乾淨的人,就算你請再好的護工,也不如自己打理的好。

老太太又是個特別敏感的人,因為做過高高在上的老總,所以對一切都特別的敏感。

只要這護工一點點不如她的意,就要大吵大鬧,馬上就得換人。

所以自打他媽病了之後,不知道換了多少波的護工。

沒有人能受得了老太太這種百般刁難。

要是能把他癱瘓的病治好了,那真的是省了好多的事兒。

“我說文浩,這藥也吃完了,病什麼時候能好,我媽說是舒服多了,我恐怕過不了多久,又復發了,我找誰去啊?”

文浩這時伸出一根手指頭。

“幾個意思啊,一天?”

“不。”

“一個小時?”

“一分鐘見效。”

“你說一分鐘我媽就能從輪椅上站起來。”

“噗……小夥子,你這樣說話,容易被打臉明白嗎?一分鐘你知道多長時間嗎?就咱們倆說話的時候,這一分鐘可就到了,你竟然說我媽的偏癱能好,你可真能吹,大家可都聽著呢?要是我媽一分鐘之後好不了的話,我就……”

“啪”的一下。

就在常亮衝著文浩叫囂的時候,感覺後腦勺被誰拍了一下。

別忘了,他現在可是光伏新能源公司的老總,他的頭誰敢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