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個吵了幾句,誰也不說話了,便吃了起來。

“不吃了。”

“不吃自己把碗洗了去。”

“洗就洗,以後我就在牛場住了,咱們各吃各的。”

老頭也急了,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想伺候你呢?兩個年輕人,還得讓我這個老頭子來伺候你,像什麼話。”

文浩一聽,也不由得聳聳肩膀。

可不是嗎?這就是為什麼不建議和爸媽住在一起。

年齡上的差距,加上各種習慣上的不同,壓根就不能在一起。

各過各的,誰也不管誰,挺好。

文浩這時便抓起電話:“你好,小王嗎?對對對,我就文浩,這樣吧,你現在就叫你們團隊過來在我的牛場設計一個小別墅,對對……馬上就可以蓋,錢不是問題,好,好好。”

掛了電話,袁小柳傻眼了。

“啊,哥,你剛剛給誰打的電話啊?”

“小王,是我一個粉絲,是專門做鄉間大別墅的。讓他蓋個房子,以後就可以住在那裡了。”

“啊,這別墅說蓋就蓋啊,那得多少錢啊?”

文浩笑了笑,說道:“老話不是說嗎,掙錢不花,掉了白搭,這錢不花啊,他就是個紙,錢花了之後,才有他的價值,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先來,所以啊,人活著就要懂得及時行樂。”

聽到這,袁小柳覺得很有道理,不過她卻只能想想。

畢竟他現在的牛場什麼都沒成型呢?哪敢有這想法。

看著二人離開,這老袁頭不由得撇了下嘴。

“這小子,真能扯,這別墅說蓋就蓋,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說著便趕緊把碗一洗,跟了過去。

……

不過當他們一到牛場的時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現實比著他們想的要嚴重的很多。

特別是沒咬死的那隻牛,身上掉了好幾塊肉,大|腿上還吊著一塊沒扯下來的肉,滴著血。

相當慘烈。

“太狠了,哥,這是招狼了吧?”

沒等文浩開口,小狼王卻叫了兩聲。

“汪汪汪”,主人,這不是狼咬的,以狼牙的咬合力,這牛早就斃命了,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被狗咬的。

小柳聽不懂,但是文浩可聽得清楚。

頓時點點頭:“嗯,小狼王說的沒錯,這不是狼咬的,而是狗,難不成是那群流浪狗?”

“啊,你說那黑狗?”袁小柳不可思議的問著。

“對。”

“不可能啊,之前那黑狗在村子裡好幾年了,從來都沒有咬過人。”

“沒咬過人?那是家養的,天生怕人,你再想想,最近有沒有少羊少雞之類的?”

“哦,有有有,前幾天的時候,吳嬸家的兩隻老母雞都沒了,還在村口罵街呢?這麼說都是那黑狗他們吃的?”

“不對呀,這牛場四周都弄了帶刺的鋼絲牆,不可能鑽進來啊?”

就在這時袁大頭叫了一聲。

“小神醫,真是那黑狗他們搞的,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