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汪明鏡給氣得,心想這幾個小子腦袋被驢踢了吧?

竟然信這小子的鬼話?

他可正經的學過中醫,《本草綱目》裡哪有牛糞,洗臉水,這些個玩意?

小鬍子當然知道姑父不會相信,不過是真有效啊,這個不服不服。

便趕緊輕道:“姑父,這藥真是特效藥,我們親測有效,剛開始我們跟你一樣,都不服,不過喝了之後,那都是服服帖帖,你也別倔了,早喝早好,除了這個,還真好不了?”

“放屁,老子是個專業的醫生,還不知道什麼是中醫?”

而後指著文浩說道:“小子,你這麼給別人治病,會害死人的明白嗎?”

文浩看著他急赤白臉的樣子,不由得笑了。

“汪明鏡,現在的男科專家,怎麼,是不是很不服?”

“我服?你這都什麼玩意兒,這牛糞狗尿的能喝?你這小子是不是有病?就這你們這些人還說他什麼小神醫,腦子裡進水了吧?”

汪明鏡這時邊說邊抓著。

這時的再看他身上已經抓得滿是黃水了。

最關鍵的是,這裡膿水散發著惡臭,讓周圍都圍觀的人都掩著鼻子。

春荷這時實在看不下去了,捂著鼻子說道:“我說大叔,你既然不相信我哥的醫術,那就走啊,沒人強求你喝。”

袁小柳這時也強忍著笑,接了一句:“就是,不過啊,以我看,別看他現在叫的很厲害,到最後啊,還得喝……”

話音剛落,便見這小狼王竟然也叫了兩聲。

走到兩大美女面前,衝著那汪明鏡一翹腿,往地上的杯子尿了半杯叫著:“汪汪汪”,來啊,免費請你喝。

文浩看著這小狼王那賤樣,也笑了。

拍拍小狼王的頭說道:“我家狗子說了,這一杯是你的,要不喝啊,就得等到下午了。”

“尼瑪皮……誰告訴你我要來你這看病的,老子就是看看你用的什麼藥,我有沒有參考價值,現在看來啊,哼,就你這智商,還不如老子的腳後跟。”

“哦,好吧,汪明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是走投無路才過來的吧,我也實話告訴你,你這得的是火焰瘡,除了我這,別的地方還真看不了,另外啊,你把人家康叔的兒子害死了,你怎麼也得表示表示,要是想讓我看啊,就這樣先給人家五十萬,做一點補償,而後,讓我幫你看的話,就給你打個折吧,給個一百萬算了,我這建設牛場,還得花差不多一百萬的樣子……”

汪明鏡一聽,臉都氣綠了。

心想你這小子真有意思,你蓋牛場差一百萬,管我鳥事兒。

好像整得我非得求著在他這看似的。

“你差多少錢,跟我有什麼關係,想割我韭菜,你想多了。”

說著就要走,不過卻讓小鬍子拉住了。

“姑父,你不都說了嗎?解鈴還需繫鈴人,專門秘方我們都用過,沒用,還真得喝這個,這東西雖然看上去髒,但是它就是管用,不信你看,昨天見你的時候,你應該知道袁大頭病成什麼樣吧,你現在再看,幾乎已經好了……”

袁大頭這時非常認真的點點頭,拉起肚皮,給他看。

確實都已經結了皮。

文浩為了讓他更加直觀一點,便說道:“好了,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把結痂的皮撕掉吧。”

幾個人一聽,頓時傷眼了。

“什麼?撕掉?有沒有搞錯,這麼一會就好了嗎?”

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見文浩過來,伸手一拉,便把袁大頭肚皮上的死皮揭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