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文浩便笑笑。

“不用。”

“不用,那怎麼弄,他說月圓之夜,要和我那啥的,這麼好的事兒,我不能錯過啊?”

文浩笑笑說道:“今天晚上我來幫你。”

這貨一聽,不由得傻眼了。

“啊,這這,這同房的事兒怎麼有幫,不行不行?”

聽到這,不由得笑了。

“等晚上你就知道了,對了,你們這是有沒有誰家養牛的?”

“牛,我二大爺家就有啊,怎麼了?有事兒?”

“為了讓你今天晚上看得清楚林一點,必須要給來點硬貨,走,先去取幾滴牛眼淚去。”

“啊?牛眼淚?那玩意兒怎麼弄?”

文浩笑笑:“走吧,我有辦法。”

便上了車子去了他二大爺家,這時他大娘正在家裡收拾那小菜園,這小子便叫了一聲。

“二大娘,忙啥呢?”

“在收拾菜園子,你來幹啥?”

“二大娘我來借你點東西。”

“大侄子啊,借啥都行,就是別借錢,真沒有。”

“哈哈哈,想啥呢?我怎麼也不會給您借錢啊,我想借你家牛……”

“啊,牛,牛也不行,這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給我們家拉東西忙碌了一輩子了,歲數大了,它現在可拉不了東西,你用車子拉吧。”

文浩一聽,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大娘,你先彆著急,我們啊,不是來借牛拉東西的,是想著借你家的牛眼淚幾滴。”

“啊,牛眼淚,這這,這玩意怎麼借啊,這牛又不像人,哪有什麼眼淚啊?再說了,就算是人,那眼淚也不可能說來就來吧。”

“那就不用你管了,我來想辦法。”

聽了文浩的話,便笑了:“行,你要是能讓它掉眼淚,那有什麼不可以的呀,只要他有,你借多少滴都行。”

“去吧,拿兩個礦泉水瓶。”

這小子便從車子上拿了兩個空瓶子過來。

不得不說這老牛是真老了。

牛原本就特別的通人性,尤其是這老了以後,臥在那裡不停的反芻著。

見他倆過來,也沒有一點反應。

文浩這時便學著牛的聲音“哞哞哞”的叫了幾聲,這隻老黃牛好像愣了一下。

不由得看了一下文浩,文浩便輕輕幫它抓著癢癢。

這老牛不但沒躲,相反的,時間眯起了眼,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小神醫啊,這也沒有眼淚啊?”

文浩這時邊摸著這頭老黃牛的頭,便調起他的資訊,找到了它最傷心的事情。

它這一輩子唯一一個小牛犢被賣的時候的情景。

提取這段它最全身心的片段,便引導它回憶起來。

剛剛還顯得很平靜的老黃牛,當腦子裡傳來和小牛犢生死離別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

一下站了起來,還是原來的位置,還是原來小牛犢離開的那個牆角,這個牛媽媽,再也受不了了,一擠眼,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

“天啊,流出來了,流出來了。”

說實話,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讓養了一輩子牛的二大娘也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