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明白說到這的時候,他已經沒有後路了。

這楊半城的確也是有點騎虎難下了。

要是這個時候不讓文浩說下去,就證明他有問題。

“說,必須說,你要不說出來,金爺絕對以為我|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呢?”

文浩點點頭。

“呵,楊半城,你可真是嘴硬啊,行,那我就說說,其中一個孩子,按出生年月是排行老二,當你看到又是個女兒的時候,便讓你給活活悶死了……”

“你胡說。”

“別激動,還有一個,你就直接放在了柳家屯的村口,一直看著一個老婆婆把他領走,現在都成了一名世界五百強企業的區域負責人,當你得知後,還特意厚著臉皮去認親,不過人家鳥都不鳥你,不因為這事兒,你丟了一個上千萬的大專案,現在想想應該還很後悔吧?”

“你……胡說八道。”

再看這楊半城眼都紅了,能看得出來他心裡那個後悔。

而旁邊的金爺也是聽得背後發涼,又是斷了人家的腿,又是悶死自己的女兒,都說虎毒還不食子呢?他這事兒都能幹得出來,這也太危險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楊半城,我呀就是給你說個笑話,你還真當真了,開玩笑的。”

文浩這時故意這麼說著 。

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給楊半城個臺階,畢竟這事都過去幾十年了。

最主要是今天要把這畫賣掉,幫著小芽妹妹弄點錢好致富。

劫富濟貧,也是功德無量的好事兒。

就在這楊半城惱羞成怒的時候,聽到文浩這麼一說,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當看文浩的時候,便見他給自己遞了個眼色,一下就明白了。

自己還是識趣點,趕緊見好就收吧,算的太準了。

“哎呀我去,文浩老弟,你,你可嚇死我了,你這麼一說,要是真的傳出去,別人哪個還敢跟我交朋友,得了,不說了,不管怎麼樣,這畫我是要定了。”

一聽說他要定的時候,金爺也明白,這楊半城可是個人精,能讓他服軟的話。

絕對是算對了,不過那都無所謂,這個畫,他是要定了。

便趕緊說道:“老楊,什麼叫要定了,我還說要定了呢?”

“好了,那咱們就說正事兒,既然你倆個都想要,那就競下價吧。”

楊半城這時可是鐵了心的要是要這畫了,便趕緊問道。

“多少底價說。”

“就是,多少,這畫啊,我也要定了。”

文浩笑笑:“既然都想要,咱們也算是朋友了,我就給你們一個底價,隨便你們給吧,底價一元。”

“啊?”

當說到底價一塊的時候,兩人都傻眼了。

不得不說文浩太聰明瞭,給個一元的底價,不但賣了個人情,而兩人必定還得爭。

所以好處都讓文浩這小子給佔了。

“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