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一聽,那個樂就別提了。

“神醫啊,你說我這病,幾個小時也能好。”

文浩點點頭,非常肯定的說道:“那肯定了,畢竟你這不是別的病,要是神經性的,也可以馬上見效,不過你這可是結石,化解也需要一點時間,不過沒關係,今天晚上一喝,第二天一早,你就會過來感謝我的。”

“好,好好好,您放心,只要能治好我的話,我明天一定過來好好的謝謝你,我給你送錦旗,我開車給你宣傳,我……”

“不用,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以後別在這裡為非作歹。”

聽到這,不由得笑了。

拍著胸|口說道:“好,一定,要是我做不到,我他孃的不是個男人。”

文浩笑了:“好,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刀疤,爺爺可說過一句話,叫離地三尺有神明,你說的話,那神明可都聽著呢?要是你食了言,那可是要遭報應的。”

這刀疤心想,淨扯犢子,中華上下五千年,說什麼鬼啊神的,怎麼沒有一個人見過,真能扯。

你不是讓老子吃你的腳皴喝老頭老太太的人油精嗎?等老子的病一好,老子加倍還給你。

“那是,必須的,神明在上,我也不敢亂髮誓不是。”

“行,妹妹啊,你再給我找個盆,咱倆泡一下腳皴,好下藥。”

“哦,好。”

說著便笑著去泡腳了,而後二人一人刮下來之後,便放在了一個杯子裡,又弄了些草藥汗,與那人油精加在一起,攪了攪。

說真的,看著那渾濁的草湯子,這小子是一點招沒有。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當他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差一點要吐出來。

文浩便趕緊說道:“別吐,要不然可就沒效果了。”

這小子便又給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什麼味道,估計就只有他刀疤自己知道了。

臨走的時候文浩叮囑他一定要多喝水,最好做一個小時的劇烈運動,明天才能排石成功。

這刀疤點點頭,再三謝過之後。

便上了車子,走了。

……

“好了,鄉親們,今天沒啥好戲看了,都回去吧。”

這時外面還有不少人都想讓文浩看病。

文浩只是笑笑:“想看病的,就明天再過來吧,我今天晚上就教我妹妹一些醫術,有什麼不舒服的,都可以找我妹妹看病。”

“啊,她,她什麼都不會,能看病?”

文浩聽到這不由得笑了:“誰生下來有本事兒,學一學不就會了嗎?再說了,剛開始可以教我妹妹弄配方,看病能治好就行了,我說的沒錯吧?”

眾人依然不敢相信。

別說鄉親們了,就連柳小芽自己都不相信。

看著鄉親們離開,便說道:“哥,別鬧行不行,我……我一點基礎都沒有,怎麼可能會看病?萬一看死人了,他們還不得把我給打死啊?”

這時爺爺也說道:“是啊,幹其它的可以,讓他看病,真不行,他啥也不會?”

“爺爺,你放心吧,到時候我把配方一寫,教你們怎麼做,到時候你們只拿藥收錢就行了,這個一點都不難。”

說著便給他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