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小瓷瓶,擰開。

“來吧,張嘴。”

老王這時真聽話,頓時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說實話,人之將死,都有著強烈的求生欲。

所以只要能活下去,散盡家財都願意。

要是他真成了植物人,就以翠花這種女人,怎麼可能伺候他。

喝下去之後,還問了一句:“好喝嗎?什麼感覺?”

“好喝,好喝,涼涼的……還,還有點油油的?這,這裡面是啥?”

當聽到還有點油油的時候,鄭長安不由得笑了。

“嗯,油油的就對了,這夏天啊,容易出油。”

“啊?嘔……”

這時差一點吐出來,尼瑪弄來弄去,還是洗臉水。

“好了,別動啊,幾分鐘就好了。”

說著便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在身上按了幾下,在腿上揉了幾下,便揀了個小木棍衝著他膝蓋下面的地方敲了幾下。

“怎麼樣了?”

“咦,好像真的有反應了?”

“來,這個腿。”

說著便在另外一個膝蓋上敲了一下。

“你看,這不就好了嗎?就差這麼一揉,還有上面估計也差不多了,來,試一下。”

說著便在他胸口上紮了一下。

“絲,疼……”

“你看,這就有感覺了,好了,回家吧。”

“啊,這就好了?”

文浩點點頭。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文浩按那幾下的時候,其實已經把道醫經的道醫之氣注入體內,畢竟這個時候的文浩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初級水準。

治好他這種小病,那不過就是分鈔的事兒。

老王這時還真的已經能站起來了。

說實話,看著老王真的能蹣跚的站起來的時候。

翠花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