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長安聽到這不由得笑了。

“是,天底下就你聰明。”

“我聰不聰明吧,反正我不傻。”

“你呀……就是太自以為是了,你怎麼不想一下,為什麼人家文浩坐在家裡頭就知道你在人民醫院呢?還讓我在這過來接你一起回去。”

“啊……你……切,那還不好解釋,這小子是個醫院,估計老王這病在衛生院看不了,只能去縣人民醫院啊?”

“人家怎麼知道,你現在就在門口,而且還說了,在門口的右邊。”

“切,蒙的唄。”

鄭長安這時搖頭笑笑:“你呀,總以為自己聰明,到最後啊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少管。”

“你覺得我現在會管你嗎?我現在就是看你笑話而已。”

“你……”

翠花原本就氣得不行,現在沒想到又讓鄭長安給笑話,真是氣得渾身打哆嗦。

不過打哆嗦有什麼用,最主要的是現在他還不敢頂嘴。

萬一鄭長安不拉他了,他還得揹著那老王進去。

村子裡的人,知道他和這光棍老王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嘲笑他了,這剛一領證,老王就廢了,別人該怎麼說?她活著好像就是為了給人在茶餘飯後的一個笑耳而已……

到了他們村口,問他是回家,還是去文浩的魚塘。

這翠花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就去文浩那小子那裡看看他能不能看了,看不了再說。”

鄭長安便開車過去。

剛一進院,便見文浩正坐在那棵大梧桐下,喝茶刷影片呢。

旁邊他家的小狼王正趴在他腳邊呼呼大睡。

聽到外面有人進來,便一下竄出去,把翠花給嚇得,揹著老王就跑。

文浩衝著它叫了一聲:“小狼王,過來,別咬啊,她身上可臭死了。”

可不是嗎?

昨天晚上從那120上竄到了汙水河裡,這一路鄭長安不想給他說話,跟這也有關係。

說話嗆人。

“來了。”

文浩這時提著他的貴妃壺,抿了一口,說著。

“來了,你小子得逞了。”

文浩搖搖頭:“我得不得逞有關係嗎?應該說是你老公得救了,想看病嗎?想看的話,就掏錢,三萬。

“啊,不是兩萬嗎?怎麼一下成三萬了?”

文浩抬眼看了她一下。

“對呀,昨天啊,我之所以沒給你看,我也想看看別人要啥價,人家算下來最少也得四萬,再算著後期的治療費,醫藥費,亂七八糟的,最少也得多個幾萬,我要你三萬貴嗎?”

“你,你胡說八道,誰告訴你要四五萬了,我發現你小子現在是胃口越來越大了,一萬兩萬,在你嘴裡好像一塊兩塊似的,你以為這錢,真的是大風颳來的嗎?”

聽到這,文浩抬頭看看這個女人。

“翠花,我吧原本是想著三萬塊給他把病看得這事就算完了,可是沒想到,你嘴還這麼硬,那行,我來給你說說看看我說的對不對,剛開始去,你是不是先交了兩萬,第二天又讓你補19876塊錢,你還說,這跟兩萬有什麼區別,我說的沒錯吧。”

“你……”

說真的,當翠花聽到文浩竟然把數字說的這麼準,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怎麼可能呢?”

“不可能的事兒多了去了,是不是你去的時候,又是爆了胎,又是掉了輪子,最後去了衛生院裡還搞得拍CT的機器壞了,不得已才去的縣裡,去的時候坐了個120,花了120塊錢的急救費,在半道上,一個急剎,你還沒辦法衝到了汙水河裡,還賠了人家一塊玻璃,花了五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