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鄭長安的老婆一聽,便笑了。

“對,我說的,怎麼,你還能把本金給我,要是你真能這麼慷慨的話,你少給我一點都行,哦,對了,我聽我們家老鄭說,你之所以能在縣裡混,那都是我家老鄭的功勞,這個時候也該你報答一下我家了吧?”

說真的,這話一說,鄭長安可不幹了。

鄭長安那可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潔的好官,他之所以把文浩調到縣裡,那是因為文浩的本事大,說白了也是了更好的為人民服務。

而他老婆這話,弄得讓他感覺好像道德綁架似的。

怎麼也不能讓他老婆胡來。

“老婆,你說的什麼話,來來,一邊去。”

鄭長安說著就要趕他老婆走。

他老婆原本就是個村裡的一名普通婦女。

也沒啥文化,所以才不管那些呢。

見鄭長安推她,便反過來推了他一下,他老婆可比他吃的胖。

所以這個時候,鄭長安一個沒站住,坐在了地上。

“老鄭,你知道為什麼你幹了這麼多年,咱家裡還窮成這樣鳥樣嗎?你看看人家幹工地的,都比著咱們家裡過的好,你倒好,為了當個清官,啥也不管,你為人民服務,你想過為你家人,為你父母,老丈人服務過嗎?今天我還把這話撂這了,他要是能幫就幫,幫不了啊,就趕緊滾蛋……”

“你,你瘋了。”

說著便就要拉著他老婆走。

卻讓文浩一下叫住了。

“鄭縣長,彆著急,聽我說。”

“老弟啊,別理他,你嫂子啊,是個農村婦女,天天在家裡待著,沒文化,別給他一般見識。”

“你說誰農村婦女呢?你說誰沒文化,你有文化有錢嗎?有錢嗎?”

這個時候他老婆就像村裡的潑婦一樣,抓起鄭長安的頭髮就要打。

說真的,這就是三觀不同的下場。

鄭長安之所以和他在一起,是不想著扔下和他在一起的結髮夫妻。

在他仕途升遷,甚至在上大學的時候,說真的,他也遇上過兩情相悅的,但是為了不扔下這份情。

真的是忍疼割愛的放棄了那美妙的愛情。

最後還是選擇和她在一起。

可是這麼多年以來,他老婆除了給他找事外,沒有一點舒心的。

不是他大爺有事了,就是他三姨看病找關係了,要不然就是他什麼舅姥爺的重孫子上小學沒學位了,不過鄭長安可有自己的底線。

為了能做一個真正清正廉潔的好官,像這種想靠關係找他的,一個都沒幫過。

也正是因為這個,他老婆及老丈人一家,對他印象就特別不好。

不過他們最後沒辦法,都是背地裡找關係,也算是討到了不少的便宜。

而今天鄭長安看到他老婆又想拿調職的事兒,讓文浩幫忙的時候,真急了。

說什麼也得把這女人推走。

文浩卻笑了,拉了一下鄭長安說道。

“縣長,你聽說我一句好嗎?”

“行,你說,反正我把話也撂這,這個忙能幫就幫,幫不了,也不能給他本金,什麼事啊,這還賴上人家了。”

“縣長,長話短說,就咱們這個魚塘的魚啊,其實也沒多少,你也知道,我是個小網紅,有幾千萬的粉絲,所以啊,賣點這點魚,隨便就搞定了。所以嫂子說,只要我把本金給他就行了,其實的賺多少都是我的,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他老婆一聽,頓時喜出望外。

“你看看,你看看,看看人家小老弟這氣魄,這才像個男人嗎?文浩啊,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咱們啊,可就說好了,我少給你要點,這事就這麼定了。”

聽著鄭長安他老婆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由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