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還在流血嗎?”

“還在流……一點。”

望著那染紅的床上,看上去溼乎乎的,說著。

“握草,這醫生到底行不行啊,再叫他們過來,再這麼流下去,人都死了。”

“是。”

過了一會兒,來了好幾個醫生,看著那一個個的地中海和禿頭的程度,就知道,絕對都是“磚家”。

又是檢查,又是換藥,忙活了半個小時,終於又給纏了一層紗布。

“好了。要是不不好啊,就轉院吧?”

“對對,儘快轉院也行,這傷口都不長,我們也沒辦法啊。”

聽著“磚家”的話,氣得這獸力王想打人。

這花彪的傷口不長,他的斷腿也不行,這醫院還有什麼用?

就為了賺錢嗎?

“尼瑪,一群廢物,看不好,還收錢,他麻的你們有什麼用。看不好是吧,看不到,把錢全都給我退過來,麻的……”

這時那七十多歲的地中海一臉不屑的說道:“你可真有意思,這藥也打了,功夫也費了,你們說退就退啊?你到餐廳吃飯,上了菜了,你吃完了,說不好吃,就不用給錢了嗎?你們倆們啊,血液有問題,他不長口啊,也怨我們,我建議啊,趕緊去大醫院看去,要不然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麻的,竟然咒我們死,給我打……”

“報警。”

醫院對於醫鬧的事兒那可是見多了,所以便火速報警。

這些人再牛掰,也怕槍啊。

只好認慫。

被醫院趕出來的十幾個人,此時傻眼了。

商量之後,便想著回國去看。

不過這大夏天的,原本就已經失血過多了,哪裡還敢再回國。

只好去省會的大醫院看看。

一圈下來,兩個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哥,這,這事怎麼辦?醫院都說了,要是再折騰下去,恐怕這命就沒了。”

“還能怎麼樣,找……找那姓文的去?”

“啊,那,那咱們多沒面子啊?”花彪這時一臉的無語。

堅持了這麼久,受了這麼多的罪,最後還得去找文浩,這他麻的臉往哪擱啊?

“面子,你他麻人都死了,還要什麼面子,走吧,我……我他麻也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