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過什麼,他心裡清楚,我覺得可以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讓他自已說吧。”

“你麻皮,老子犯過什麼事兒,你有種說出來,別在這裡血口噴人。”

老章也聽說過文浩這小子有兩下子,據說還會什麼相術,不過他可不相信這個。

活了大半輩子了,什麼人沒見過。

“老章,犯過什麼事,自首跟被抓那可是兩馬事兒,你自已想清楚。”縣長這時也把臉拉了下來。

“我沒有。”

“老章,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縣長這時站了起來,雙眼緊緊的盯著他。

這時閆玥也沒想到,這笑容可掬的縣長一嚴厲起來,真的是相當嚇人。

“我沒有犯過事兒,我說什麼?”

“好,文浩,你說吧。”

“我說可以,不過我覺得可以讓派出所的警察先過來,以防他逃跑。”

“好。”

“喂,王隊,火速趕過來,對小河鎮鎮府。”

當聽文浩說,把警察都叫過來的時候,這老章也開始有點慌了。

不少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老章的身上。

他們知道這老章雖然平常趾高氣昂的,不過他還犯過事兒,這倒真不清楚。

這老傢伙,平常說話做事,可以說是小心謹慎,辦事也非常老謀深算,能犯什麼事兒?

就連跟他關係走的挺近的大海也有點莫名其妙。

“看什麼看,咱們在一起共事這麼多年,我什麼人你們還不明白,雖然有的時候,說話不太好聽,也不至於犯事兒吧,你們說是不是?”

所有人這時竟然集體沉默。

這下讓他有種大事所趨的感覺。

就連平常跟他哥哥長哥哥短的也都默不作聲,別的不說,就在剛剛投票的時候,就已經非常明白。

壓根沒有一個把他真正當朋友的。

沒一會兒功夫王隊便過來了。

相互說了幾句,便帶著幾個民警,把門守住。

老章心裡也有點慌了,心想,他們派出所的不叫,竟然叫市局的警察。

看樣子,事情很嚴重啊?

這縣長這麼聽文浩那小子的話,難不成他們早就發現了什麼不成?

不不,不可能,他犯的事兒,絕對沒人知道。

穩住……

“我說文浩,你小子可以啊,仗著自已那伶牙俐齒,連縣長都被你耍得團團轉,你到底想幹嗎?”

“想幹嗎?想為民除害,怎麼樣,怕了嗎?要是怕了的話,就自已說出來,要不然啊,後果很嚴重。”

“尼瑪,我再宣告一句,我沒有犯過事兒,你想怎麼樣,想逼供嗎?我現在就錄著,我就不信你敢胡來?”

“你放心,你不錄,我也得錄,看著沒有,我這裡一直都在直播,大家也都很想知道你犯了什麼事兒,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不說吧,要是讓我說出來,等待你的就是牢獄之災。”

“放屁,我沒有犯事兒?”

“好,那我就提醒你一句,就是你女兒的事兒,想起來了嗎?”

“我女兒?我女兒有什麼事兒,麻的,你害了我,還想害我女兒,你有病吧?”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王隊,麻煩你叫一下他女兒章小小吧,現在就在戶籍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