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笑笑。

“那當然了,以後有什麼事儘管說。”

縣長這時清了清嗓子,有點為難的說道。

“那個,我……還真有一事相求。”

“說。”

“我吧,這腳有點毛病,但是呢?我……我又有點怕……”

“啥毛病?怕什麼?”

“我吧有十幾年的甲溝炎,什麼法子都用過了,就連最近傳說中的那種放在指甲邊上的小鐵片也用了,就是不管用,所以我想問一下,能治嗎?”

“能,這太小意思了,現在我身上沒帶藥,要不你跟我回村一趟。”

“哦,行,不過我……”

“怎麼了?對了,你剛剛說怕什麼?”

“我怕……哎呀,就是想讓你看一下病,但是我不想喝你的洗臉水……”

“哈哈哈,縣長,你太好玩了,我怎麼可能讓你喝我的洗臉水呢?哈哈哈。”

文浩怎麼也沒想到原來是怕這個。

縣長鄭長安也是一臉的無語。

“啊,說實話,之前的時候,我就關注你了,你讓好多個人都用你的洗臉水送服,那什麼賈六父子倆,還有那個叫鄭什麼城的,還有那花彪,還有最近這劉福生,哪一個都喝了你的洗臉水……”

文浩也沒想到這縣長竟然面對他,也變得支支吾吾。

“縣長,那你想想,他們都是些什麼人,你想想我救過的其它人,包括剛來那個斑禿的二癩子,後來快音老總章鳴;盈豐創投的周總,還有最近打造天仙湖的柳傳雄柳總,哪一個我讓他們喝洗臉水了,說白了,只要是好人,那都是最快最安全的治療,而那些喪盡天良的流|氓地痞,汙合之眾,肯定要惡整他們一下,你就放心吧,保證你用了藥,幾個小時就好了,而且以後也絕對不會復發……”

“哦,原來這麼回事,那,那太好了,走,你放心,以後有什麼好事兒,我一定想著你。”

縣長這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了。

畢竟以文浩的本事,一會功夫就十五萬,壓根就不缺錢。

也有豪車,還有柳總剛送的望天閣大別墅,基本上什麼都不虧,所以他這個縣長,感覺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他。

“好了,以後咱們都是自已人,不用客氣,走。”

“好,對了,閆玥還在這呢,要不你趕緊把她揹走吧。”

“嗯,好。”

閆玥便前著他上了車子,紮好安全帶回去了。

到了村委會,把閆玥放在她房間。

此時的閆玥還在昏迷之中,畢竟用藥過量,估計還得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