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文浩啊,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

“不用不用,我知道。”

“啊,你知道?你不是才從懸崖下面上來嗎?怎麼知道?你都知道什麼?”

文浩笑笑:“看樣子你還不瞭解我呀,我雖然是個醫生,不過我可會相術,看一眼,我就知道你的事兒,所以一般人不用介紹。”

劉福生一聽,那個氣,心想這小子可真能吹。

還相術,相你馬批。

“文浩,你這年紀輕輕的,又是一名醫生,說話要嚴謹明白嗎?不能吹牛,什麼相不相術的,讓人感覺像個大仙似的,像話嗎?我可是你們新來的鎮長,以後說話啊,可得注意點。”

“看,我一猜,你就不相信,這樣吧,咱們坐下來,喝喝茶,聊一聊。”

沒等他說完,閆玥就不樂意了,心想趕緊把他打發走,不就妥了,看著一口的四環素牙就想吐。

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他。

“文浩,趕緊把他打發走了,還有事要商量 。”

“玥姐不著急,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個芝麻官不是,蒼蠅再小也是肉,就算家裡來了條狗,那得也尊重一下撒。”

“你……文浩,你小子怎麼說話的,我是你們的一鎮之長,這可是地地道道的一方父母官。”

“打個比方。”

“打比方也不能拿我跟狗比啊?”

“狗怎麼了,我家狗可比你本分多了……”

“你……咱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其實這小子之所以這麼遷就他,也是想到了文浩這小子有本事,是個神醫,也剛好趁這個時候,讓他瞧瞧病。

“好好好,鎮長啊,你得原諒我,我就是一個鄉下的小農醫,農村的醫生,沒啥能耐,也沒啥文化,好了,走,咱們到我衛生部聊,這是我姐的閨房,男人一般不讓進的明白沒有?雞得鑽雞窩,狗得鑽狗舍。”

“你……”

“好了,都給你說了,別跟我們鄉下人一般計較,一計較啊,你那痔瘡就容易犯。”

汗。

令他沒想到的,這一針見血,直擊痛處。

沒錯,這傢伙雖然看似風光,不過這內痔,外痔,混合痔,把他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只要一上火,或者一吃辣,頓時就犯。

而且一犯就是一兩個月好不好,所以這一年下來,沒幾天好的。

則這段時間雖然沒那麼嚴重,但是每天都拉血,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他本來以為來這裡做了鎮長,就可以以自已的官威,讓他免費版給看看,沒想到,竟然掉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