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說你聰明,就是這一點啊,因為我這小院的門頭上寫著的:喜竹小院嗎?所以你就猜,我叫喜竹,沒錯,不過啊……”

“讓我說。”

“好,讓你說,我看你還說什麼?”婦人這時搖搖頭,吃了一口,笑笑。

心想男人啊,都這麼花言巧語,原本是想著把放鹿託付給他的,現在看來,還是不行。

“你是想說,喜竹是你入了庵之後的法號,你的俗名也叫喜竹,因為你是廣西人,小時候長得非常瘦小,所以就給你起了個俗名叫細竹,細是粗細的細,村子裡的人都叫你細妹,對吧?”

“啊?”

當聽到有人叫他細妹的時候,頓時眼圈泛紅了。

彷彿一下就揭開了她幾十年塵封的紅塵俗事。

“師父,師父,你怎麼了?”這時放鹿看著老太太臉色不對,眼淚都出來了,趕緊拉了一下。

“沒事,沒事兒,我……哎,沒想到,你,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叫細妹的?你還知道什麼?”

顯然老太太這個時候已經有點沉不住氣了。

“師父,我只是學習了一點皮毛,只能看到這些,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如給我們說說,說出來會好受些。”文浩這時非常好真誠的說著。

“就是啊,師父,你說說唄,順便也把我的事說說,我也很想知道我的來歷,你看我打小就跟你來到了谷底,我也想看一看外面的精彩世界,上次跟你出去的時候,感覺外面好多好多的人,我也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要不咱們……”

“閉嘴,你以為外面的世界很好嗎?你以為男人都是好人嗎?你以為我好好的生活,不去享受,非得住在這見峽谷的谷底嗎?”

令放鹿沒想到的是,師父從小到大,給她說話從來都是和顏悅色,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嚴厲。

嚇得放鹿的身子都在發顫。

而老太太說完之後,看著放鹿的反應,也感覺自已是說嚴重了。

想想也是,以前說話從來都是輕聲細語,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而今天……

“鹿兒,我……師父剛剛……對不起,我……沒控制住,別生我的氣。”

說著便伸|出手,輕輕的把她的手拉過來。

此時臉上已經成了笑臉。

“沒事。”

放鹿這時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是心裡已經非常害怕了。

以後不該問的,絕對不會再問了。

“行,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就給你們講講我的故事吧,只是這事兒講了,以後不要讓其它人知道,能做到嗎?”

“嗯,能能,師父,放心吧,我也不出去,絕對不會讓其它人知道的。”放鹿這時一想到要知道自已的身世的時候,又顯得開心起來。

“師父,你放心,我呀也掉到這裡來了,壁立千仞,估計我這輩子也出不去了,所以你儘管說。以後可能就我們三個在這生活了。”

老太太笑笑。

“凡事都要有希望,好了,那就說說我的那些陳年舊事吧。你們啊,就當是個故事聽就行了,不要太在意。”

兩人點點頭。

“我……之所以這麼反感男人,那是因為我之前被男人傷過,那個男人的出現,彷彿是我黑暗生活裡的一道光,讓我心存希望,那時的他,高大,陽光,帥氣,讓人看了都想託付終身的那種,後來我不顧家人的反對,死都要和他在一起,他們越不讓我們在一起,我就要在一起,當裡晚上我就去找他,把身子給了他……沒想到,在玉米地裡讓鄰居王鐵蛋知道,最後傳得全村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