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文浩清了清嗓子:“累就對了,現在知道我們老百姓賺個錢有多辛苦了吧?你們這些好吃懶做的傢伙,動不動就敲詐勒索人家,看你們長不長記性。”

這幾個傢伙也不管他地上髒不髒了。

靠著牆角坐了下來。

頭靠著磚牆,望著那落日餘輝,感覺這個時候是最舒服的時候。

以前的時候,從來沒有這種輕鬆感。

……

接下來的幾天,這幾個傢伙每天都要到山上去砍竹子。

砍了竹子還要把竹子破成需要的竹片,整天累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五天後,花彪的傷好了之後,也安排他上山砍竹子去了。

在上山的那天,文浩就告訴他,別想著逃走,要不然後果自負。

花彪心想,老子不跑給你當奴隸工啊。

所以就在當天,他就想著逃走,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當他們走出去沒一公里,便感覺整個肚子又疼得要命。

最後疼得走都走不了,只好讓他幾個兄弟輪流背了回來。

就他這大個子,不輪流背,非得累死不可。

回來之後,文浩看著他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怎麼,回來了,不想去幹也行,那就接著痛吧,看看是身體不舒服好,還是幹活好。”

這貨就是搞不懂,怎麼一離開這個地方就疼得不行?

“浩哥,我……我都他孃的這樣了,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咋回事啊?”

“沒給你看徹底,還有就是我這藥啊,認主,一離開我控制的範圍。你這病就復發,不相信,你明天再試試,不過明天你還想跑的話,我可就不給你藥吃了。”

說著便給他嘴裡塞了個黑藥丸子。

還別說,吃了之後, 頓時感覺舒服多了。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什麼都沒有身體健康重要。

這貨被弄得是一點招沒有兒,就這樣成了春荷廠子裡幾個出名的勞力工。

不但力氣大,而且還不用發工錢,簡直不能再好了。

……

一晃又一週過去了。

天仙湖的事兒,也基本勘察清楚了,柳溪月也都經過了調查,進行了市場評估。

基本上訂了下來。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買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