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那兩個小弟,失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手術室。

一腳把門踹開,就想威脅那主治醫師,但是這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哪裡玩得過醫生。

這醫生給助手遞了個眼色,就在轉身的功夫,一人給他們來了一針。

兩個大個子便乖乖的倒在了地上。

而後拖到了走廊的垃圾筒子旁邊。

再說那花彪,一直等到天快黑了,也沒見那兩小子過來。

又派了兩人過來,又捱了兩針。

最後就剩下他自己,望著肚子上的口子, 連起身都起不了,說真的這個時候,他才明白,自己除了有把子力氣之外,狗屁不是。

一直到了白班下班,被院長髮現,怕死在醫院裡,這才報了警。

當看到傷得這麼嚴重的時候,便打了120,不過一聽說沒錢,醫院也不管了。

這個時候,王隊便想到了文浩。

畢竟這口子,已經化膿了,又沒錢,只能看好心的文浩能不能幫忙,畢竟再怎麼說,也是條人命不是。

……

而這個時候的文浩,正和柳溪月在他家裡談賠償款的錢。

當聽到王隊說有個外國人受了重傷,需要救治的時候。

便說道:“什麼人啊,我正在談事兒呢?”

“是一個外國友人,傷得可不輕,聽他們那隊友說,手機壞了,錢包也丟了。”

“行吧,那我吃過飯,就去看看。”

“好好好,麻煩了,你看醫院裡沒錢人家不看,我也只能求助你了。”

“沒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又閒聊了兩句,便把電話掛了。

這時柳傳雄豎起了大拇指。

“你看,文浩這孩子人品多好,以後啊,你也得向人家學習學習,多做一點慈善公益。”

“是是是,自打認識了文浩,我呀就成了你嫌棄的物件了,搞得好像文浩才是你兒子,我像個外人似的。”

文浩也樂了。

趕緊吃了飯,便讓溪月跟他一起過去。

……

當兩個人看到那個所謂的外國友人的時候。

可把病床上的花彪給嚇了個半死,其它幾個小弟也趕緊拉開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