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太噁心了,趕緊把他鏟了。”

“不用了,等下就好,你最好多聞站隊,適應一下。”

尼瑪。

聽著文浩的話,氣得不行。

“你叫豔茹。”‘

“對對。”

“從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

“有幾年了,之前的時候,以為就是普通的感冒引起的頭痛,所以有就吃藥,後來不管用,就喝止痛片,就在今年年初時候,止痛片也不行了,而且這腦底也有不少的血絲,而且這腦子裡越來越疼,就像被一窩螞蟻在咬一樣。”

文浩點點頭。

“告訴我這幾年,都喝的什麼水,是不是喜歡喝生水,或者吃一些不熟的東西?”

“煮不熟的東西沒有,啥牛排啥的更沒吃過,生水……也沒有喝過自來水啊,哦,對了,我們住的那個地方有一眼泉水,這幾年,我們都是喝的那山泉水……”

“對對對,豔茹他就是這老毛病,喜歡喝山泉水,我讓他喝冰白開,他說山泉水比著礦泉水都乾淨,還衛生,說啥也不聽,反正我都是煮茶喝,從來沒有喝過生的。”小杰這時想到了這個生活細節。

文浩點點頭。

“對,你的病因就出現在這個山泉水的水質上,你看你面無血色,會出現螞蟻啃食的頭痛感,最重要是你的眼底出現的血絲,其實這並不是血絲,而是從腦子裡鑽出來的吸腦蟲,你是不是夜裡感覺到眼睛特別癢……”

“對對對,文醫生,你說的太對了,我這眼說來也奇怪,白天一點事兒沒有,一到晚上只要太陽一下山,這眼裡老感覺到有蟲子爬一樣,癢得受不子,我去看過眼,醫生說不能再揉了,要不然的話,眼角、膜就脫落了……”

而這時聽了文浩的話,和老婆特別贊同的樣子。

心裡也打起了鼓。

心想不會這傢伙真有兩下子吧?

想到這忍不住望了一下剛剛小狼王拉出來的一坨。

小狼王這時竟然衝著他一呲牙,露出一絲狗笑。

“麻皮,滾。”

他不知道的是,這時的春荷做為一個專業攝像師,把這一細節拍得清清楚楚。

直播間裡的人都樂開了花。

“文醫生啊,那我病能不能治,得需要多少錢啊?只要能看好,我一定打工賠錢還給你。”

“他都說了不要錢,你還在那錢不錢的啥啊?再說了,他能不能看好還是兩回事呢?”這小子用力拉了一下豔茹的胳膊。

豔茹這時也急了:“劉小杰,你啥意思啊?你巴不得我死不是?只要能把我的病治好,多少錢我都願意。”

文浩這時趕緊打住。

“豔茹,先別激動,你的病,我一定盡力幫你治好,錢就不用了,不過我們之間的賭注是一定要兌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