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再看那馬通,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一拳把這老宋給打死。

不過老宋並沒怕。

“我當時我就想,我不能再糊塗下去了,我要是再不站出來,只能讓更多人成為受害者,那我就太不是個爺們。

我更對不起栽培和器重我的春荷還有我嬸兒。

所以我決定浪子回頭了。

不過我還是怕春荷不接受這個事實,便找到了文浩。

文浩聽後,馬上給我商量接下來的事情,所以就叫了王隊一起做成這個事兒……”

馬通聽到這,氣得臉都綠了。

“我尼瑪……老子給你拼了。”

不過沒等他衝過來,便見王隊把他拷上壓了過去,經過調查廠子不但沒有到工商登記, 他們的原材料都是在山上私自砍伐,還把他老婆的快遞公司牽連進去,一起查封了。

回去的時候,春荷這時想到了合同的事。

便問:“哥,那合同的事怎麼搞的,明明簽了字的,怎麼沒了?”

文浩笑了:“有一種練字的筆叫:消失筆,聽說過嗎?寫了之後過段時間就會消失,就可以重新寫,而那天我遞給他的筆,就是定製的一種消失的比較慢的筆,剛好可以保持到昨天晚上,這也正是因為那天下午他打電話給我為什麼不去見面的一個原因之一。”

“天啊,浩哥,你太牛了,太佩服你了,你就是我的偶像。”

文浩哈哈大笑,閆玥也是佩服的不行不行的。

你說說這老天爺怎麼可以讓一個男人智慧與容貌並存的。

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

回去之後,當奶奶聽說這老宋幫了大忙的時候。

還給他發了五千塊錢的獎金。

老宋說什麼也要,奶奶也急了。

“老宋,要不是你啊,那馬通的山寨廠子也不可能給查封了,這點錢不算啥,以後啊,只要你好好幹,嬸絕對虧待不了你。”

老宋想想差點誤入歧途的事兒,老淚縱橫。

當問起他女兒的病時,老宋嘆了口氣。

“哎,醫生說要進行開顱手術,好像最少也得三十多萬,我們兩家就算砸鍋賣鐵,也拿不出來啊,所以昨天晚上啊,就給我女婿說,回家吧,好好陪她走完最後一程。”

說到這,老宋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是不知道,他倆是談的物件,之前的時候,好得跟一個人似的,要不是看在他對我女兒好的份上,我才不會讓她嫁給這個窮小子,可是沒想到……我那女婿哭得我……我這心都在滴血啊?”

聽著老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