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說的對,以後啊,哥得心腸硬點。”

“哎,哥啊,你……得了,不說了,反正啊,咱也不虧,就當做個好事嘍。”

說著便一扭電門,回去了。

“小白,小狼王,能不能快點,兩條狗,天天膩乎啥,討厭。”

聽著春荷的話,文浩也不由得笑了。

“你笑啥,你看人家狗都知道泡妞,你倒好,送上門都不要?更討厭。”

文浩沒忍住笑了。

“你是我妹妹,我怎麼……”

“你妹個頭,我不想當你妹,哼,討厭,討厭,討厭!”

說著便撅著嘴往家裡騎去。

也不管這路坑坑窪窪了。

回到家,閆玥也在家等著呢?春荷便開啟了話匣子。

把這一天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閆玥和奶奶聽得津津有味。

……

再說那攤主。

經過這事之後,兩個的攤前的人全都走光了。

看著攤前空無一人,越沒人,就越沒人。

所以一直堅持到天黑,便收攤回去了。

為了孩子他們家已經窮徒四壁了,還沒等收拾好,兒子又拉褲子上了。

氣得男人,一下就把掃把扔在了地上。

女人心裡雖然也急,便畢竟 是女人,強忍著性子,把摔斷的掃把揀起來。

從後面一下把住男人。

“老公,對不起,都怪我,要是我當時再用用力,也許咱兒子就不會這樣了。

男人感覺著老婆的擁抱,他知道老婆比他更不容易。

之前他出去打零工賺錢,經常不在家,而這腦癱兒子都是老婆在照顧。

他偶爾照顧一下,都氣成這樣,可想而知她心裡有多心煩。”

回過頭,緊緊的抱著老婆。

看著那頭上油膩的白髮,還有那曬得蒼老而黝黑的臉。

忍不住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

“老婆,你辛苦了,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讓你受累了。”

說著二人便抱在一起。

“哇……”

就在這時,他兒子又哭了起來,他老婆趕緊幫他換起了尿布。

這時突然想起了文浩給他的錢,便問道:“老張,今天那小夥子不是給了藥嗎?要不咱們試試?”

“啊,那三無產品能吃嗎?藥跟羊屎蛋蛋似的……”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