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他拿了個大鋼管子的時候。

眉頭都皺了起來。

“你,你啥意思啊,你用這個給我們打。”

賈六這老傢伙也樂了。

“哈哈哈,哈哈,我去,文浩,你小子也太損了,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這不是之前給豬打針用的嗎針管子嗎?”

文浩,笑笑:“以前的時候,都是用這種帶鐵皮護著的針管子,給人打,給豬啊狗啊打都行,不過你要看病的話,也得用這個。”

“你……”

春荷看了一眼賈六切了一聲。

“賈六,你呀就別得瑟了,還是趕緊準備錢去吧,一百萬一個,你們父子倆個,估計這輩子也籌不到。 ”

賈六瞪了她一眼:“哪都有你的事兒,給我閉嘴。”

文浩看看他,依然很平靜的樣子說道:“我妹妹說的沒錯,拿錢看病,要是沒錢啊,也沒關係,癢了抓抓就行 。”

“你……”

“好了,你們倆個看不看,看的話,抓緊。”

這時他老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還愣著幹嗎,趕緊的呀,你先來。”

鄭春城一愣:“我……不都是你先來的嗎?”

“我讓你先來,你就先來,哪那麼多事兒啊?”

鄭春城一臉無語。

心想,這是把老子當成小白鼠了?

”好,好好我先來,我先來。”

他老婆一瞪眼,這鄭春城便沒辦法了。

不過一看著兩個手機都對著他的時候,不由得老臉一紅。

“文醫生啊,咱們能不能別這樣,我打針呢?你們還拍……”

“放心,又沒讓你脫光,把胯露出來就行了。”

說著便在他胯的位置,用記號筆點了一下。

“露出這裡就行。”

“哦哦,這還差不多。”

說著但接過來一個桌子,便讓他趴好了。

就見文浩,拿起那針管子,就在剛剛的洗臉盆裡抽了一管子水。

賈六一看,不由得皺了一下眼。

跟他兒子小聲嘀咕著:“這傢伙也太不講究了,用洗臉盆裡的水涮針管?也太不衛生了吧?”

他兒子哪有空看那,邊抓腳邊說道:“哎呀,爸,你就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了,黑貓白貓,只要能抓著耗子那就是好貓。”

“也是,娘西皮的,這腳是真癢啊。”

賈六這時雙用力抓了起來,雖然血裡胡啦的,但是抓起來真爽。

“來,不要看我,把頭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