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她收拾好,便見上來四五個警察衝了進來。

“喂,你們幹嗎?”

“幹嗎,你這是私入民宅,旗爺都打電話過來了,趕緊上車吧你 。”

“我是旗爺的老婆。”

“給我說實話吧,旗爺還是我表舅呢?走吧你。”

說著便拷了回去。

“表舅啊,放心吧,這個女人逮走了。”

電話裡果真傳來旗爺的聲音:“好好,等回去,到舅家吃大羊排,好了,先帶他回去吧,這今天晚上就到家。”

“好嘞。”

……

掛了電話,旗爺心裡的石頭這才放下了。

“文浩老弟啊,這回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真要把她給娶了,我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文浩笑笑:“不用客氣,你要是花不完的錢啊,可以資助一下貧困山區的人們,沒必要全部花在吃喝嫖賭身上,你幫助了人,等他們長大了,一定會回報於你的……”

文浩這時便說起了他的事兒。

當得知他和藍小草的事的時候,旗爺嘆了口氣。

“是是,老弟啊,說真的,我……聽了你的真實故事之後啊,我……感覺到羞愧,這麼在歲數了,為老不尊,真是大錯特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老弟啊,你給我說句實話,我這病,到底能不能治好?”

“當然可以,我現在就幫你治,希望你治好之後,也能為社會做點貢獻,而不是這麼揮霍金錢。”

“放心吧老弟,回去之後我就去用我的錢做公益去,浪子回頭,做個好人。”

“嗯,好,來,把這個藥喝了吧。”

說著便把藥丸和水遞過來。

旗爺接過水,二話沒說,一仰脖便把那藥丸喝了進去。

這一喝不要緊,頓時感覺到整個身子有種說不出的清涼。

而後,文浩便讓他趴在小床上,幫他用 《道醫經》治療起來。

當手指間的血霧之氣進入身子之後,旗爺便感覺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輕鬆 感。

感覺所有的器官都像回到了二三十歲的樣子。

不但如此,還感覺到鼻邊,芳香四溢。

如沐花海。

忍不住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