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爺一聽,眉頭緊皺。

“你繼續說。”

“你打小就有哮喘 ,呼吸系統原本就不健全,而現在,你體檢的時候發現已經癌變,這種病一旦癌變,最多活不過三年,不過你仗著家裡有病,都是在國外用的最好的藥,這才把你的病情控制住了,但是你的身體你明白,現在雖然還算穩定,不過醫生卻告訴你,你現在已經有了耐藥性,再用藥,也只能加大劑量,照這麼下去,你最多活不過一年……”

“啊,癌變?”

當這林小玫聽到他伺候的老頭子,已經是個癌症晚期的人的時候。

一下就不淡定了。

畢竟 她才二十多歲,關鍵這個傳不傳染還不知道,這可怎麼辦?

“文,文醫生你,你說他癌症?”

“對呀,難道你不知道?”

“老弟,你,你別瞎說,我,我就是肺炎,怎麼就扯到癌症了?”

這旗爺這時不停的給他遞著眼色。

“旗爺,你得的可不止是肺癌,而且你的心臟也不好,如果沒猜錯的話,過夜生活都夠嗆吧?”說著便扭頭看了一眼旗袍女。

這林小玫一聽,回味和旗爺在一起的日子。

可不是嗎?

每次都是他忙活半天還起不來,到最後都是這糟老頭子藉助其它方式折磨他得到滿足。

看樣子,這老傢伙是真有病了。

“大夫啊,他這病傳不傳染啊?會不會也得這病吧?我……”

“那你自己想吧。”

“老弟,老弟求求你別亂說了好吧,你能不能治我這病吧,能治就趕緊抓藥, 治不了,就,就別亂說。”

“當然能治,不過……”

“不過什麼?”

“收費有點貴。”

文浩這時臉上一點表情沒有,從臉上看不出心裡在想啥。

“貴是多少?一百萬?”

“算了,我也不給你拐彎抹角了,看在咱們也算是認識的份上,就算個友情價:五百萬吧。”

“啊?”

“尼瑪,五百萬,還友情價?”

說真的這旗爺是有錢,但是花個幾萬,幾十萬的,那也真不是個事兒。

但文浩一張口,就要五百萬,頓時感覺有點坑了。

“我靠,旗爺,你看到沒有,他一個鄉村 醫生,胃口這麼大,你這是被人家套住了,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就算給他一千萬,他也治不好你的病。”

“你他麻的給我閉嘴。”

旗爺這時心裡正火,聽她說治不好的時候,一下就發飆了。

“旗爺,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還告訴你一句,你除了我這,別的地方都治不了,你不相信也正常,我可以先給你看,如果治不好的話,我一分錢不要,要是治好的話,你再付款也不遲,這都無所謂。”

“啊……”

當聽到這話的時候,兩人都傻眼了。

心想,他一個鄉村小醫生。

口氣這麼大,不怕風大扇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