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你以為你哥就專門負責你的事兒啊,你哥的主業是醫生……”

文浩這時趕緊接了起來。

“映雪, 你怎麼有空打電話了,好久不見了。”

不過裡面並沒有傳來歡喜的聲音,而是聲音有些嘶啞。

聽上去好像剛剛哭過一樣。

要知道他可是現在盈豐創投公司的掌舵人,真正商業女總裁。

以她這種要強的性格,哭,可以說幾乎不可能的事兒。

“文浩,我……我有一事相求。”

“映雪,別這麼說,有事你就說。”

“我爸他現在剛從重症監護室裡出來,情況……不是很……樂觀。”

此時她已經泣不成聲了。

再要強的總裁,也有軟肋,而他爸的重病,讓她控制不住。

能聽出來,他在盡力的控制著。

因為他剛剛偷聽得到,他爸這一次估計是要不行了,所以進去搶救室沒多久,便推出來了。

說讓他回家靜養就行了。

那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啊,映雪,彆著急,你在哪裡,我馬上過看看。”

聽著他的話,便長長的出了口氣。

“文浩,說實話,我……我是不相信你有那神奇的醫術的,但是我……我現在真的沒辦法了,我不能看著我爸他經受這種折磨,所以我,我想請你……”

聽了周映雪的話,文浩一點也不生氣。

說真的,別說她不信,輪到自己也不信。

當然了,現在得到《道醫經》傳承,便由不得他不信了。

可以說所有的疑難雜症在《道醫經》的血霧之氣的滋養下,幾乎都能把人從死神中搶救過來。

做為一名醫生,怎麼能坐視不管。

“好了,我懂,我馬上就過去,趕緊發位置給我。”

“好,謝謝,謝謝文浩。”

“別這麼客氣了,掛了。”

掛完之後便起身要走。

“哥,再急,也得吃飯啊,就剩幾口了,吃了再去唄。”

“不了,救人要緊,走了。”

說著便趕緊回了村委會大院,收拾東西開車去了。

……

重症監護室門口。

他媽這時跑過來,拉著她的手。

“雪啊,你爸他怎麼樣了,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啊?說話啊,你這死丫頭……”

看著他媽那濃濃的黑眼圈。

她強忍著內心的痛苦,笑了笑:“媽,我,我爸他啊,沒事兒了,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