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最後一個數落地,便見這吳大慶,便抱住了楊畫。

他明白,楊畫沒了他,可以有無數個吳大慶,但是要是他沒了揚畫,那就一無所有。

“切,就這點出息,來,趴下去。”

說著便把吳大慶的頭按下去,而楊畫舒服的開啟了雙腿!

……

傍晚。

二嫂家。

這女人是個極其懶散的人。

地裡的莊稼裡都是草,家裡家外亂七八糟。

院子裡都長滿了雜草,看著跟個荒宅差不多。

一日三餐,也從來沒有好好吃過。

孩子在學校寄宿,他也懶得作飯,買點饅頭,從甕裡撈點鹹菜就是一頓。

渴了就對著壓水井,喝幾口。

這樣的生活,身體能好才怪。

今天又隨便對付了幾口,便拿起了文浩給他開的藥。

看著那土灰色的東西,一想到又是無根蟲,又是老頭尿的,他是真不想喝。

不過喝了一頓之後,也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這藥真管用,反正感覺輕鬆不少。

他不知道的是,在製作這藥的時候,只是往裡面注入了一點道醫之氣而已,只是減輕他的疼痛,治不了她的病。

“咕嚕,咕嚕!”

鼓了幾次勇氣,還是喝了下去。

那八旬水的味道可真衝,喝下去之後,一打嗝就想吐。

“尼瑪,快點好吧,這藥也太噁心了。”

這時,電話響起。

不由得笑了。

“吳大慶,你小子還是忍不住了吧?”

打了一飽嗝,接了起來。

“大慶啊?有事兒?”

“二嫂,你那照片哪弄的?”

“哪弄的,我拍的,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去打牌,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影進了你家,我就在想,這深更半夜的,絕對沒好事兒,我就跟了過去,這一進去,可真是驚掉了我的下巴,你是不知道,那男的啊,把你老婆給撩得不要不要的,而後……”

那邊的吳大慶聽著這話,恨不得馬上去質問他老婆。

恨不得馬上就把那男人給打個半死。

“而後怎麼樣了?”

“而後我就被他們發現了,嚇得我趕緊溜了。”

“那後來呢?”

“後來啥?沒後來了,這什麼事了,我還敢再回去啊,老弟啊,你有空啊早點回來吧?要不然啊,這事傳出去,全村人可都知道你帶綠帽子了?”

一聽這話,吳大慶的頭“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