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想了想。

“一個療程吧。”

“啊,一個療程是幾頓。”

“七天。”

“啊,那二癩子的斑禿,一抹就見效,我這怎麼要七天?”

文浩“切”啊一聲,說道:“二癩子那不過是面板病,你這是什麼,這可是要命的命,一個是肝,一個是肺,肝可是解毒的;而肺是用來呼吸的,而且你的肺雖然還沒到晚期,但已經傷痕累累,再過個一兩年,等你的體質一下降,肺功能衰竭,最後會活活憋死的,明白嗎?憋死是什麼感覺,自己可以捂著嘴馬鼻子試試。”

別說以後了,這二嫂發病的那一次,她感覺到了窒息的感覺。

所以當聽到要活活憋死的時候,他真的怕了。

“行行,別說了,趕緊幫我弄藥吧,但是臭小子,我可告訴你,你要是給我看不好,我……。”

文浩一聽,便趕緊招呼道:“玥姐,春荷別去找了,讓她鬧去吧?看看村裡人哪個相信他?”

“好。”

“就是,懶得管她,趕緊走,一身的傳染病,趕緊的。”

說著春荷便抓起一把掃帚就要趕他。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錯了。”

“錯了,把你那所謂的小辮子趕緊刪了,要不然不用管他了,他這兩病在一起啊,估計活不過三年。”

文浩的這句話,可把二嫂嚇壞了。

原本他也只是拍了幾張,後來雖然他聽到了些聲音,不過還真沒證據。

“得,我刪還不行嗎?不過你得把藥幫我弄好了,我才能刪。”

“行,去吧。”

過了沒一會兒,藥便湊齊了,文浩當著她的面,又隨便配了幾樣兒,給他分成了七天的份,包起來,遞了過來。

“好了,一天兩頓,一次一包,記得都是飯後服用。”

“好好,那……那我先謝謝老弟了。之前啊,是二嫂不對,你呀多海涵。”二嫂這時趕緊樂呵呵的笑著。

文浩這時依然笑著:“得了,該你了。”

“啊,哦哦哦,哈哈,我呀,也是嚇唬你們的,就是你給閆玥治結石時的幾張照片,也沒啥,你看,一張過分的都沒有,我當著你們的面給刪了,看好了,現在可全沒了。”

“二嫂,我文浩最不喜歡別人要脅我,你要是還留著底的話,我可有一百種死法陪你玩?”

“明白明白,老弟你這醫術,我還不明白啊,二嫂又不傻,好了,那,那我就先走了,你呀趕緊給大家看病吧,聽說你明天還要陪春荷去鬥羊比賽報名是吧,那二嫂在這先祝我妹子旗開得勝,斬獲大獎。”

聽著這話,春荷心裡挺美。

“這還像句人話。”

“你這丫頭,怎麼給二嫂說話的。”

說著便笑著,把藥揣在兜裡。

剛要走,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便笑著衝著閆玥走過來。

“玥啊,過來一下,二嫂今天高興,給你說個事兒?”

閆玥看著二嫂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便不耐煩的說道:“二嫂,我這還得幫忙呢?還有啥事兒啊?”

“過來,私密事兒,快點。”

說著便拉了出去。

文浩這時和春荷便繼續忙了起來,今天還有很多病號沒看,估計忙完又到晚上八九點鐘了。

二嫂把閆玥拉到一邊,看了看四周無人,便把臉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