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認真看向三長老問道:“師叔,您覺得這孩子可以往刺客那方面培養麼?”

三長老幹巴巴道:“難說。”

在湖對岸的程風逐漸平復了心情,恢復一些體力,他抬頭看向眼前那陡峭的懸崖,拿出王嬸給他那把生鏽的小匕首在崖壁的縫隙中捅了捅,匕尖竟然能捅進去一部分,程風大喜,這匕首看著不怎麼樣,可真是一把利器了。他轉身將湖水中那根竹竿取回來,又將衣布條浸溼,分別纏縛在雙手雙腳上。

其他人看到程風取回那根竹竿,大為感慨,‘這竹竿還能繼續用呢?’

程風基本靠著這跟竹竿完成了前兩項測試,他將竹竿貼著崖壁插入地面,隨即咬著匕首靈巧的順著竹竿爬到崖壁上,這就距離地面已經快三米高了。

這崖壁在霧氣長年累月的侵蝕下變得尤為光滑,哪怕那些練了好幾年輕功身法來參加測試的人,最高也沒有攀爬超過二十米,大部分人也就爬到十米左右就掉下來了。

而那些沒爬多高就掉下來的人看到程風僅靠一根竹竿就爬到三米高時,都不禁拍著自己的腦門大嘆自己為何沒想到此法取那三米之高的優勢。

之後程風遇到凸起鋒利的石頭便拿著浸水的衣布套上去,遇到圓潤的石頭則拿起匕首找尋周圍的縫隙扎進去,藉此為支點向上攀爬。雖然緩慢,但卻能一點點向上蠕動。爬了許久,程風再回頭向下看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地面了。手腳雖有衣布纏繞,但很多地方已經被鋒利的石頭給劃傷了,鮮血直流,且這些衣布已經被巖壁上的霧水浸溼,摩擦力大減。程風感覺自己雙臂發抖的越來越厲害,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看來已經到了界限。

就在他想大呼救命之時,手一軟,人便掉了下去。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飛速的下墜,心臟好像都靜止了,這時一道穿著紫衫的身影飛速行至崖壁上接住了程風。程風感覺自己被人接住後,那人腳點崖壁幾次緩衝下墜的力度,只靠雙腳就帶著他從垂直光滑的崖壁上下來了。

楊師兄急忙跑過來扶住被放下來的程風,擔憂問道:“程師弟你無礙吧。”

程風搖了搖頭。

楊師兄吃驚道:“程師弟,師兄我不扶牆就服你啊。這樣你都能完成這項測試。三個專案總分加起來,雖然不會領先其他人多少,但絕是靠前的,因為最後攀登懸崖這個專案著實拉低了不少人的總分。”

程風慘笑道:“但還是給師父丟臉了。”

“你沒給為師丟臉,做得很不錯。”林致遠那充滿磁性的聲音突然在耳邊傳來。

程風看到師父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旁。

周圍人發出驚呼,‘那就是斬月九長老麼!’‘天吶,是他!’

程風和楊師兄則一起拜見林致遠。

林致遠屈指點了程風身上幾處穴道,程風只感覺被點幾處一緊,像被人緊緊攥住一樣,傷口便不在流血。然後林致遠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粒紅色小藥丸,抬手送入程風嘴中,又回手在其後背一拍。程風只感覺一股辛辣之氣入嘴後,在一拍之下不由將其吞了下去,頓時渾身暖洋洋的,剛才消耗的體力立即恢復了。

林致遠對楊師兄道:“給你程師弟簡單包紮一下。靜待半個時辰後在帶他參加兵器契合度的測試。”說完又拍拍程風肩膀道:“不要勉強自己。”然後便離開了。

楊師兄羨慕的對程風道:“程師弟,九長老待你真好。”

程風也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待半個時辰之後,程風覺得自己手腳上的傷痛大減,還有一種麻癢得感覺,雖說還有些不適,但是參加下面得測試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楊師兄帶著程風來到兵器契合度的測試場所。

程風看著參加測試得人拿起各種兵器演練起來,不由得問楊師兄道:“楊師兄,我不會兵器啊,怎麼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