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內心既有些緊張還有些興奮,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到底是何人敢這麼大膽夜闖斬月派,派內的守備非常嚴密,尤其是夜晚,都會有許多高階低階弟子輪班值守。

程風開啟門向外看去,其他屋子的房門也都被開啟,一個個腦袋探了出來。程風扭頭看到楊師兄道:“楊師兄,發生什麼了。”

楊師兄眼神中稍微有些驚慌,他也疑惑道:“不清楚,已經好久沒聽到六聲鐘響了。”他和其他弟子一樣,背上刀迅速從屋內走出,一起向谷口跑去。

楊師兄看到程風也要跟上眾人急道:“程師弟,你還是回屋待著比較好。”

程風怎可能想回去,這麼刺激的事讓他趕上了,肯定想去看看,他道:“楊師兄,你放心,我雖武功低微,但保命應該沒問題。而且有這麼多師叔師兄在,沒問題的。”開玩笑呢,他修練的《泥鰍身法》施展起來,那可是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下一步踏在哪,步法迷幻之極,可謂保命一絕。

楊師兄猶豫了一下,點頭道:“那你小心點!”

因為情況緊急,所有弟子都施展輕功身法以最快速度奔向谷口,程風也急忙施展步法跟上。

楊師兄詫異得看著緊跟在他身旁的程風,這程師弟行走的路線簡直詭異至極,根本就不是走直線,而且身體那多餘又誇張的搖擺扭動又是怎麼回事,怎麼看怎麼彆扭,就像一隻大泥鰍一般。

但讓楊師兄鬱悶的是這廝以這麼奇葩的身法竟然能跟上他的速度,他已經盡全力施展身法了,可這程師弟竟然一直緊緊的跟在他身旁,聽其平穩的呼吸,好像沒有什麼太大消耗的感覺。要知道程風剛剛進入門派時,那可是半點身法也不會,且體制差的很,但這不到一年他竟然可以追上自己的腳步了,不說他資質差麼,一定是林長老給他天天開小灶的原因,林長老要是我師父該多好啊。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速度有些慢下來了,程風有些超過他但馬上又放慢速度和他保持並肩。

而在其他弟子眼中,這程風奔跑的樣子就有些太囂張了。速度極快,卻故意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好像在挑釁他們一般,簡直讓人恨得牙癢癢。

就在大家跑到谷口時,有一些人已經到了,除了三代弟子外,還有一些二代師叔。楊師兄他們氣喘吁吁的摸著自己的胸口,喘著粗氣,而程風則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除了臉有些紅潤以外,基本沒什麼變化。

程風聽到谷外有刀劍相擊的金屬撞擊聲,聲音連綿不斷,偶爾還有鈍器相擊的聲音,這聲音就有些震耳了。

前方一紫衫師叔回頭看到楊師兄他們那氣喘吁吁的樣子道:“林長老已經過去和入侵者交手了,你們抓緊調整好氣息。”

程風一聽師父正在和入侵者交手,內心有些焦急,急忙向前方擠去。

前方另一位滿臉鬍鬚的師叔回頭怒道:“小兔崽子你擠什麼擠,沒大沒小的。”

一開始開口的紫衫師叔聞聲望來,看到程風后道:“不要壞了規矩,回到你師兄弟那等著。”

程風急道:“師叔見諒,弟子有些擔心師父安慰。”

那個比較好說話的紫衫師叔仔細看了看程風道:“你就是林師兄的徒弟吧,到我這裡來吧。”

程風急忙向前走去,其他弟子都酸酸的小聲嘀咕‘程風又有特權了。’程風無視他們來到那位師叔旁邊,定睛向前望去。

因為夜間比較黑,且外谷霧氣繚繞,哪怕點燃了很多火把,能見度也很差。不過程風隱約能看到遠方有三個模糊的身影在相鬥,周圍還有很多弟子持著火把,但與戰場都保持很遠的距離。

那三個身影有一人身著白衣,看樣子是自己師父。另外兩個人則身穿夜行衣,從頭到腳捂得嚴嚴實實,其中一人手持一柄利劍,出劍極快,另一人則手持一把大刀,大刀橫批豎砍,氣勢非凡。

師父則施展著奇妙的身法手持寶刀同時應對兩人,他手中那把刀用的簡直出神入化,無論對方的攻擊多麼連綿不斷,多麼猛烈,角度多麼刁鑽,他都能以刀格擋,每次格擋之後必有還擊,所以對方的攻勢穩穩的被壓住。不過對方畢竟也是高手,出招狠辣,招招致命,讓程風感覺險象環生。

程風忍不住問旁邊那紫衣師叔道:“師叔,為何大家不一起上去將歹人扣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