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師兄對那少年道:“李無雙,告訴你,程師弟乃是林長老的親傳弟子。”

那名叫李無雙的少年驚道:“什麼?!就他?!”他開始認真的上下打量起程風,隨即不屑道:“就這土包子,他憑什麼。”

楊師兄道:“憑什麼豈是你一個目無尊長不懂禮數的傢伙所能知道的。”雖然楊師兄也不知道,但看到這可惡的李無雙那嫉妒到抓狂的表情時,不由內心大爽,他繼續道:“程師弟豈非你這種人能比的了的,你以為就你厲害就你天賦高,呵呵,你天賦高林長老也沒有收你為徒啊?用不了多久,程師弟就能將你踩到腳底下。”

聽到此處,程風臉都嚇綠了,不由內心大喊‘楊師兄莫要害我啊,我可什麼也不知道啊,這怎麼平白給我豎個敵人啊。’他不敢和那李無雙對上視線,頭也不敢抬強裝鎮定的低頭吃飯,感覺食慾都變差了。

李無雙見到程風眼都不抬,看都不看他,只顧著低頭吃飯,內心不爽到極致,他惡狠狠的盯著程風道:“小子,你挺狂啊,是不是瞧不起我啊。”

程風繃緊身體強行控制自己不要發抖,內心在吶喊這叫什麼事啊。

楊師兄好不容易抓住機會能看這李無雙不爽,渾身上下大為通暢,他不放過任何能打擊對方的機會道:“他當然瞧不起你,你當你是什麼人物麼,程師弟可是林長老的首徒。那可是林長老啊,要成為下一代掌門的人物,程風那就是下下代掌門。”

程風覺得自己都快哭出來了,感覺這楊師兄為人挺好的啊,怎麼把自己往死裡坑,還不住的補刀。

李無雙看向楊師兄嘲笑道:“小楊啊,我們斬月派是你家開的還是這土鱉家開的,你說誰是掌門誰就是掌門啊,我也沒聽過斬月派的掌門是師徒沿襲制啊,林長老能成為掌門那是毋庸置疑的,可這土鱉,憑什麼,憑他能吃麼。”

楊師兄剛才氣血上腦,覺得自己也是吹過了,不由臉一紅。

李無雙又仔細的打量著程風,可無論如何也不看出對方有什麼出眾之處,但對方既然是林長老的徒弟,李無雙自然也不敢太過造次,他靠近程風惡狠狠道:“小子,就算你是林長老的徒弟那又如何,在這,大家是靠實力說話的,日子長著呢,看以後是你將我踩到腳底下還是我將你踩到腳底下。”說完便離開了。

周圍的人立馬議論起來,都探頭探腦的看向程風,想看看林長老的徒弟到底是何許人也。附近的人更是直接向楊師兄問起程風的事。

程風鬆了一口氣後終於拿不住手上的筷子,‘噹啷’一聲筷子掉到地上,他現在是一點食慾也沒有了。

楊師兄看到這一幕道:“程師弟,我就說你吃不了吧,你拿太多了。”

程風哀怨的看著楊師兄。

楊師兄看到程風這哀怨的眼神,一時也冷靜下來,智商也上線了,想到剛才為了擠兌那李無雙,著實把程風往死裡坑了一番,實在過意不去。他急忙道:“吃不了沒關係,可以打包回去。”說罷便急忙去拿來了一個打包用的小籃子,將程風那堆吃的連盤一起裝了進去,然後便架著程風火速逃離了食堂。

二人也沒有繼續逛下去的想法,楊師兄施展身法牽著程風快速回到程風的房間。

進屋後,程風一屁股座在桌子旁,楊師兄也訕訕地坐到他對面。

楊師兄滿懷歉意道:“程師弟,對不住了,師兄把你給害了,實在對不住。”

程風知道對方也不是有意的,就算有意的他又能說什麼,只得無奈道:“楊師兄不必自責,沒關係。”

楊師兄揉了揉額頭:“那李無雙實在是可恨,仗著自己功夫了得,總是不把我們這些同門放在眼裡,他本是世家公子,從小就受到家族的大力培養,所以是帶技來到我們門派的。要是換我從小就有實力強大的世家培養,我一定比他還強。”他想了想又嘆口氣道:“他天賦確實很高,拜的師父也是六品高手,他師父和我師父又不太對付,所以這李無雙總會處處為難我,唉,還是實力不如人。”他抬手一拍桌子,桌子發出了咯吱一聲向下矮了一截。

這桌子為鐵木所制,又沉又結實,被楊師兄一拍,桌腳竟然陷進地裡了。

楊師兄看著程風再一次猶豫的問道:“程師弟,你真的一點武功也不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