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火山爆發,板塊運動,十幾萬年的時間,是有可能憑空多出一座島嶼的。

“那住的地方?”

“他們會打理好的。”

魏淵伸手將楚芊玥打橫抱起,要一路抱著她走。

楚芊玥伸手推他:“那麼多人看著呢,放我下來!”

“哈哈哈,哪裡有人?”魏淵大笑了兩聲,抱著她大步走了出去。

“那些不是人?”楚芊玥努嘴指了指在船上來來往往的黑影人們,有些受不住魏淵的睜眼瞎話。

魏淵聽著楚芊玥的話,卻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他暢快大笑的時候,眉宇舒朗,面目俊逸,說不出的瀟灑風華。

“傻娘子,哪有人能夠活那麼久的?但凡長命的,不是鬼就是妖,餘下一些自命不凡的,便自封為神。呵,其實都是些沽名釣譽的老妖怪。”

說著,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又迅速地隱匿在溫和的笑意裡。

楚芊玥伸手摸著魏淵的臉,嘴角一抽。

她貌似就一直認為魏淵是隻老妖怪來著。

“那這些黑影人……”

魏淵邊走邊看向那些黑影,笑意淡了一些,眸色卻越加地黑沉:“他們是我以前的手下,都是忠心耿耿跟了我好多年的,可惜一個個都為了我死了。在他們死後,我用秘法,將他們製成了屍將。”

“屍將!”夏楚芊玥頓時瞪大了眼睛,“他們早就死了?”

“嗯,早就死了。如今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一具不會說話,不會思考,只會聽命的行屍走肉。”

楚芊玥看著那些來去如風的黑影人,像是在透過那些影子,看到當初的魏淵一般。

那麼多的黑影人,都死了。

這些人以前是魏淵最親密最忠心耿耿的屬下,都死了。

他當年到底生活在一種怎樣的環境裡,才會到最後,只敢讓這些沒有感情的行屍走肉陪著?

魏淵低著頭看著她,看著她為他蹙眉,為他心痛,唇角微微翹起,低下頭,在她額頭印上一吻。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製成屍將的。”

楚芊玥頓時齜牙,惡狠狠地瞪他:“你要不要這麼變質!”魏淵又是一笑,笑得那叫一個風情萬種,萬千風華,盡數納於他的眼底。

他在心裡默默地道——

我不會把你製成屍將的,因為,我絕對不會讓你死。

女子的幽香撲鼻,白帆亦卻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旖旎之心來。

他把頭偏向一邊,冷冷地哼了一聲:“就算是告訴你,你也打不開!”

花月萱有些微惱,手上稍稍用力,在他的脖子上劃開一道紅痕:“我都沒試,你怎麼知道我打不開?”

“有些人就是這樣,明知道不可能,卻還要一意孤行。”

就好像是她對魏淵的感情,成了變質的執念,而她本人卻絲毫沒覺得有哪裡不妥。

花月萱皺眉厲喝:“你少廢話!”

白帆亦冷笑一聲,目光落在那巨大的日晷上面,道:“你不是要知道那日晷開啟的方法嗎?其實很簡單,明日午時,那指標的陰影和午時刻度線重合在一起,再去開機關,機關自然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