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淵但笑不語,少頃,眼看著那白錦鳶氣得直跳腳快要跑掉的時候,他伸出手來,打了個響指。

瞬間,就見剛剛如同木頭的郝術立馬伸手拉住白錦鳶的手臂,將她往回一帶,整個人摟在懷中。

“鳶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郝術對天發誓,我從始至終都只喜歡你!”白錦鳶頓時愣住,顯然沒從這極大的反差之中回過神來,訥訥地道:“那你剛才……”

郝術摸了摸腦袋:“我剛才怎麼了?”

“你……不記得了?”白錦鳶好像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沒燒壞腦子啊?”

郝術雙手一勒,直接將白錦鳶大街上地緊緊摟在懷裡:“鳶兒,就算我燒壞了腦子,那也是為你壞掉的。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周圍過路的眾人看著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的兩人,頓時開始指指點點議論起來了。

白錦鳶也像是發現了什麼,有些發怒地伸手去推郝術:“你放開!你要幹什麼!”

郝術深情款款地道:“我要你嫁給我!”

說著嘟起兩片厚厚的嘴唇,朝著白錦鳶就壓了下去。

圍觀的路人們有的吹口哨,有的搖頭感嘆世風日下,也有的乾脆買了瓜子蜜餞,直接在旁看熱鬧起來。

白錦鳶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緊閉著嘴巴想要逃避這突入起來的狼吻。奈何男女的氣力差別擺在那裡,郝術的嘴巴終究離她只剩下一厘米了。

她心裡著急,直接伸出舌頭一咬,一絲血液從嘴角滲出,而她腦袋一偏,昏過去了。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城衛隊過來了”,眾人立馬人鳥獸散,只留下一些還假裝在做生意的小攤販,和在路中間抱著白錦鳶顯然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的郝術。

楚芊玥伸手戳魏淵的胸膛,抬頭朝著他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又是你乾的壞事?”

魏淵信誓旦旦地伸手發誓:“娘子大人,為夫之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從始至終,為夫可從未動過手腳!”

楚芊玥對這發誓持保留態度。

按照魏淵這隻萬年老狐狸的狡猾程度來說,他可能的確沒動過手腳,那可能動過嘴,動過臀,動過手肘動過眼神什麼的。

不過說老實話,今天的這出戏,倒還真是讓人心情愉悅。

她遠遠地看了白錦鳶一眼,見她只是急火攻心外加嚇暈了,沒有咬舌自盡什麼的,便很是放心地拉著魏淵離開了。

“你說是不是心情一好肚子就餓呢?我怎麼覺得好像又到飯點了。”

魏淵面無表情地回過頭瞥了一眼被城衛隊抓起來的郝術,又漫不經意地迴轉過來,道:“為夫好像也餓了呢。”

“喂喂喂,要懂紳士風度好不好?我說餓的時候,你應該二話不說地帶我去吃東西,然後爽快地一擲千金,這才比較有男人味麼!”

魏淵攤手:“給我千金。”

楚芊玥警惕:“幹嘛。”

“一會兒給你擲千金啊……”

楚芊玥欲哭無淚。

她早該想到的,以魏淵這一窮二白還被她包養的小身板,要他豪擲千金,實在是為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