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著實有些摸不清楚面前這位說的話,到底是按照褒義詞的方向理解呢,還是貶義的方向理解。

“既然你是聖主的話,應該挺厲害吧?打得贏瑞哥哥嗎?一定打不過吧?那郝術、摩達他們呢?他們跟著大長老、二長老學習了那麼久,已經很厲害了,你也打不過吧?嗯,小英你一定打得過了吧?”

楚芊玥:“……”

過了好久,她才在那個錦鳶郡主期待的目光之中回答了一句:“打不過。”

“連小英都打不過,你怎麼當聖主的啊?是不是假冒的啊?”

楚芊玥聽到這句話,頓時激動得連連點頭:“嗯,我就是假冒的,但是他們都不信。沒想到你一眼就看出來,你簡直太厲害了!”

“那怎麼行!”白錦鳶聽著這話立馬站起身來,說著就往外走去,“你等著,我這就去給瑞哥哥說清楚,你既然是假冒的,怎麼能夠住在鳴鸞殿裡!”

這個宮殿,以後可是她要住的地方。

楚芊玥看著那一身藍色羅裙的白錦鳶出了殿門,總算是鬆了口氣:“我突地發現,應付女人比應付男人難一萬倍。”

魏淵目光落在楚芊玥的身上,也覺得贊同地點了點頭。

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錦鳶郡主的辦事效率太高,楚芊玥和魏淵這邊飯都還沒吃完,中野瑞和九大長老就浩浩蕩蕩地直奔而來了。

楚芊玥見那陣仗就有些心虛,心說總不可能她說不是這些人就要殺了她吧?

結果那群人剛剛進門來就朝她行了個禮,就是中野瑞也衝她微微頷首。

她還沒反應過來,大長老就率先開口了:“還請聖主不要介意,錦鳶性子活潑,大大咧咧,口無遮攔,所說的話都是無心之失,還請聖主不要見怪,也不要離我們而去。獸族需要聖主,還請聖主留下來,庇佑獸族。”

楚芊玥頓時無語了。

怎麼搞得好像她特不負責任地想要開溜似的,雖然她的確有這個想法,但是絕對不會是現在的。

想要看看魏淵是什麼意見,卻見他雙手一攤,笑得一臉欠扁地望她,從裡到外只表現出一個意思——你自己看著辦。

楚芊玥嘆了口氣,衝著眾人一揮手:“我不會走的,你們回去吧。”

九大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行了個禮退了出去。中野瑞走最後,臨出門的時候,迴轉過頭來,衝著楚芊玥道:“錦鳶還是小孩子心性,希望聖主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本來那些長老們說也就算了,這中野瑞還不放心地再補充一遍,頓時就把楚芊玥給惹火了。

他以為誰都是他啊,恩將仇報是非不分,還錙銖必較!

越想越氣憤,她輕哼一聲,反問道:“敢問族長大人,錦鳶郡主今年芳齡。”

中野瑞頓了下,回答道:“十七。”

楚芊玥冷笑:“所以說,你讓我一個十五歲的,不要和一個十七歲的小孩子一般計較咯?”

楚芊玥很少露出咄咄逼人的姿態。

一來她是文明人,喜歡講道理。二來道理講不通了,還可以直接動手。中間這個步驟,對她而言太多餘。

可是今日,她微揚的下巴透著倔傲,凜然的目光透著直接。嘴角微彎,好像在笑,卻冷意逼人。

中野瑞不是沒和楚芊玥打過交道,昨日獸城郊外,他堂堂一個獸族族長,被一個不知道來歷的野丫頭打壓得矮了一頭,這種事情絕無僅有。